“切,說你不懂吧?這叫接地氣。這種地方開會,老百姓随便看,有問題随便提,主打的就是團結群衆!”
敲門聲響起,餘海英和政法委書記程明華一起過來了。
“周書記,會場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過,真的不用通知政府那邊幾位縣長?”
“不用。他們耳不聾眼不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們誰會不知道?想來的不用通知。等我通知他們的時候,那就不是他們想不想的事了!”
程明華心裏一驚,周嚴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卻隐含殺機。看來是對那幾位副縣長已經非常不滿了。
想想周嚴的做事風格,暗暗在心裏替那幾個人默哀了一下。
同時也慶幸自己見機的快,及時調整态度,算是上了周嚴這條船。
“周書記,有個情況,我想您應該知道一下。”程明華說着,看看房門,回過頭來壓低了聲音:“有人在到處傳播說,盈興置業騙走的錢追不回來了。省裏也不肯掏錢,縣裏沒錢......”
周嚴眼睛眯了起來:“程書記,你說的到處傳播,是什麽意思?”
程明華眼中閃過佩服的神色,周嚴沒有在意内容,而是直接問到了傳播的形式,看來不用自己多嘴提醒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是早上無意中聽有人在私下議論,也不知道這個謠言從哪傳出來的,反正昨晚上就開始到處有人說。”
“我覺得不對勁,就安排了幾個人去了解情況,發現街頭巷尾都在傳這件事。”
“還有,通城建總那邊在整理現場,據說政府沒錢給工程款,他們不幹了!”
周嚴扶額,自己這是拱卒拱到人家胳肢窩了啊!兩個壞人,不是,一個好人一個壞人,竟然想到了一塊,用了同樣的招數。
而且很蛋疼的是,自己明顯更“善良”些,所以上來就吃了虧。
周嚴也不好說通城建總那邊是自己安排的。隻能說道:“工地的事情不重要。但老百姓這邊要是聽了謠言鬧起來,那才是真的麻煩!”
程明華很想問這到底是不是謠言,别說老百姓會相信這種傳聞,就是縣裏很多領導都覺得這種情況大概率會發生。
但周嚴沒有給他機會。
“餘部長,程書記,麻煩你們去招待所接一下臨海集團的客人,别讓人家自己過去,顯得咱們沒禮貌。”
“光子,我和你去接陸總他們。”
周嚴說完,自己先起身往外走。
光子也隻好跟在後面,嘴裏還在嘀咕:“你這怎麽又和我一起了?”
兩人出門,上了呂進的車,周嚴忽然問道:“我都忘了,咱們手裏的地現在什麽情況?政府還沒動靜?”
“嘿嘿,我們幾個還說你是真沉得住氣呢!竟然一次都沒問過地的事!”
“我不是沉得住氣,我是真忘了!”
“這段時間桂城議論最多的就是這件事!政府已經找我們談過了,要統一征收。價格還沒最後确定,不過聽意思,應該不會低于每畝一百六十萬。”
“阿嚴,發财啦!這把真的是血賺!”
周嚴點頭:“應該不止一百六十萬。還會高一點。不過也高不了多少。唉,算算也沒賺多少,加上陸嘉琪的,咱們都沒賺夠十億吧。”
“啥?你把好幾億叫沒賺多少?!我辛辛苦苦倒騰電腦,這幾年一共才掙了兩百多萬,就這都算是成功人士了好嗎?我媽那是逢人就拿我出來吹噓!誰聽了不羨慕?”
“怎麽到你這,幾億就像幾塊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