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合作社要有法人資格,不能搞成不倫不類的協會。弄好之後我來想辦法,以合作社的名義幫助想做湖水養殖的人做貸款。”
周嚴說完,見廖明明目光都開始呆滞起來,不禁笑道:“怎麽,感覺爲難了?”
廖明明點頭:“周書記,我在政府那邊......也是光杆司令。”
“哈哈,你這個也字用的,起碼加十分!”周嚴也覺得把這些都甩給廖明明,确實太勉強。
想了想,似乎暫時也沒有别的人可用。隻能說:“你先做吧,能做到什麽程度算什麽程度。估計市委很快就會對政府那邊的工作進行調整。再堅持幾天。”
廖明明也隻能答應:“我盡力而爲!不過做的不好可别怪我。”
周嚴也知道,廖明明日子應該比自己還難過,自然滿口答應:“放心吧,我還不至于那麽沒人性。廖縣長,你挂職也快一年了吧,有沒有考慮過留下來?”
廖明明眼神閃爍了一下,笑着說:“怎麽,周書記還想長期奴役我啊?”
“哈哈,我這副書記也不好當,手裏無人可用嘛。廖縣長不用急着答複,可以多考慮考慮。等新的縣長到任後再答複我。”
“周書記有新縣長的内幕消息?我本來還以爲您會争取一下呢。”
周嚴搖頭:“我資曆太淺,可沒這種野心。不過這次政府這邊調整肯定會比較大,廖縣長如果願意留下,說不定是個進一步的好機會。”
廖明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考慮考慮。如果興南真的會像周書記說的那樣規劃發展,那我肯定願意留下來......”
“嗯,所以我說等新的縣長來了之後再說。現在我也給不了你任何保證。”
廖明明走後不久,張維來敲門。
“周書記,夏書記來了,剛進辦公室。”張維小聲彙報。
周嚴點頭表示知道,随即出門去往夏扣龍的書記辦公室。
敲了敲門,裏面沒人回應。等了一會兒,周嚴又敲了幾下,依然沒人答應。于是直接轉動把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夏扣龍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房門的方向,見到周嚴卻無動于衷。
“夏書記,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談談。”周嚴說。
夏扣龍似乎才看到周嚴一眼,嘴角抽了抽。站起來道:“周書記啊,進來坐吧。”
夏扣龍聲音有些幹澀,一向打理的一絲不苟的大背頭也有些淩亂。不過一雙眼睛依舊有神,看樣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至少沒有影響他的“鬥志”。
“有什麽事嗎?”夏扣龍開門見山的問。
“嗯,夏書記,我來是想和您談個條件,或者說,談個生意也行!”周嚴也沒有多廢話。
夏扣龍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盯着周嚴看了半晌,沒有說話。
周嚴笑笑:“怎麽,夏書記嫌我說話不好聽?那我換個說法,我是來向夏書記彙報工作的,這樣能讓夏書記心裏舒服點的話,我不介意。”
“你!......好吧,有什麽事,你說!”夏扣龍臉色陰沉,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
“我想請夏書記别再折騰了。我知道最近您也找了很多關系,想把事情都推到劉縣長身上。組織談話時也一直強調自己都是爲了興南的發展,隻不過是工作不細緻,疏忽大意,是這樣吧?”周嚴笑眯眯的說。
夏扣龍臉一下子漲紅起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手指着門口:“你給我出去!”
周嚴坐着沒動,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扣龍:“夏書記,您帶隊去港島考察時,和那些什麽禮儀小姐還是模特什麽的,也是這麽大的官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