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叫什麽來着,MARY?SUNNY?還是LVORY?哦,記錯了,好像有個叫肖如月的是吧?啧啧,名字真土。”
周嚴甚至哼起了歌:“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讓你猜猜我是誰......”一副大反派的模樣。
夏扣龍眼神變得淩厲,一字一句的說:“你調查我?”
“是啊,怎麽,現在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夏書記不會還和我講組織紀律和組織原則吧?”
“您帶人去了兩次港島,連天富龍集團大門都沒進。隻在大廈下面草草看了一眼,就急着去和什麽來着?哦,如月是吧,去和如月做遊戲,那時候您可沒講什麽組織原則。”
夏扣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站在那裏盯着周嚴。
周嚴也不在意,依舊不緊不慢的說:“怎麽?夏書記不會和如月小姐那什麽的時候,還要先背一遍......玩的這麽刺激?”
“你到底想怎麽樣?”夏扣龍沉聲問。
“沒想怎麽樣。我說了,想和夏書記談個條件。之所以說這些,隻是提醒夏書記,别說那些什麽問心無愧的廢話。”
夏扣龍又呆站了足有一分鍾,才頹然坐下。
“你說吧,談什麽條件。”
“很簡單,就像我剛才說的,夏書記就别折騰了,也别總想着在哪裏跌倒在哪裏爬起來之類的。”
“但是我不希望夏書記這麽快就走,興南離不開您呀。哦,我也離不開您。”周嚴很沒誠意的補充了一句。
以夏扣龍的政治經驗,馬上就明白了周嚴的用意,怒道:“你想讓我挂着縣委書記,一直沒完沒了的做檢查,給你當擋箭牌?你做夢!”
周嚴笑了:“夏書記,給我做擋箭牌,您恐怕還沒這個資格。我隻不過是需要一年時間做事,不想又來個新的書記,那樣會很麻煩。我可沒時間總是應付亂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我不答應,你就向組織檢舉我?周嚴,我已經被停職檢查了,接受組織處分也是一定的。多一個作風問題,也沒什麽大不了。”
“我憑什麽要受你擺布?!”
“夏書記這話說的多見外!怎麽能說是擺布呢?合作,平等合作!”周嚴依然在笑。
“周嚴,你就這麽有信心,自己能把興南搞好?還是說,興南也隻是你的一個跳闆,我們這些人也都是你的墊腳石?”
周嚴拿出煙,自己點上一支,淡淡的說:“你猜!”
夏扣龍冷笑:“不要故弄玄虛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占着縣委書記的位置,等你資曆夠了,直接上位嗎?”
“胃口真不小,連縣長都看不上,直接想當書記!”
周嚴仿佛聽不出夏扣龍語氣中的譏諷,很認真的說:“夏書記,我當不當書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把興南搞好。而不會像你這樣,爲了政績,拿興南的未來當兒戲!”
“這麽說吧,我在興南當不上書記,換個地方也能當。所以我建議夏書記别意氣用事。你如果挂着縣委書記,明年風頭過去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好去處。”
“現在非要折騰,那我也向您彙報一下,您的那些事情,可能會出現在媒體上......”
“你真卑鄙!”夏扣龍終于忍不住罵道。
周嚴笑了:“夏書記,您爲了自保,把什麽事都往劉縣長身上推,也不見得多高尚!當然,這和我無關,隻要我們合作,那就是一家人嘛!”
夏扣龍很想罵一句:“我才不會和你這種無恥之徒一家人!”但話到嘴邊,卻忍住了。
周嚴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真要是翻臉,把他的那些事弄到媒體上,周嚴雖然會因爲家醜外揚被省市領導诟病,但他夏扣龍也就别想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