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哄笑。
”行了!大家随便在這玩一會兒吧。等娃娃那邊的消息。”周嚴從冰箱裏拿了瓶飲料,坐在沙發上。
又過了一會兒,有人輕敲房門,呂進帶着張勇上來了。
周嚴看着一身警服的張勇,有點想捂臉:“你們張局讓你來,沒告訴你幹什麽?怎麽還穿着警服呢?!”
張勇把背包放下,眨巴着眼睛一臉無辜:“沒說啊,就讓我帶着照相機和錄影設備來找你,聽你安排。”
“好吧,那一會兒再說!反正你上了賊船,現在想下也下不去了。”
周嚴看着一屋子的牛鬼蛇神,自己都覺得有點搞笑。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手裏的力量還是太少。陰一下汪淼,幾乎就把家底全部翻出來了。
而且其中還有一些并不可靠的人。比如陳文濤的幾個兄弟。嚴格來說,都有可能成爲隐患。
“阿嚴,要搞到什麽程度?”陳文濤問道。
周嚴冷笑:“要讓他以後聽到我的名字就腿軟的程度......
“三條腿都軟?”
“嗯,三條腿都軟!”
“啧啧,汪公子,是誰膽子這麽大,敢惹您老人家不高興啊?”
周嚴蹲下來,抓起汪淼的頭發,讓他已經扭曲的臉面向自己,輕聲問道。語氣中滿是虛僞的關切。
“周嚴!你他媽的敢陰我!我......”
周嚴擡手一個大嘴巴,把汪淼的臉抽得偏了過去,剩下的話也憋在了嗓子裏。
“呆比!我明明知道你爸是誰,都能這樣搞你,你還裝什麽逼呢?腦子都是屎?還是說,你本身就是弱智?”
周嚴放開汪淼的頭發,站起來在床單上擦擦手,露出嫌惡的表情。接着說道:“按理說,你和我差不多,也不是出生在什麽世家,汪書記以前不過就是個老師,你他媽的哪來的牛逼,和我說你出生就是羅馬呢?”
說完一腳踹在汪淼的臉上,發出“砰”的一聲。
房間裏的人都古怪的看着周嚴。
“不是不能打嗎?不能有外傷......”陳文濤說。
周嚴一拍腦門:“艹,忘了!”
蹲下來把汪淼的腦袋扶正,笑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咱們再來一次,這回我好好說......”
汪淼怨毒的看着周嚴,一言不發。
周嚴笑了。看看時間,回頭對呂進道:“給這兩位大老闆洗洗澡,手腳捆結實點,千萬别玩死了!”
呂進點點頭,拿起腳邊澆花用的噴壺,開始認真的朝汪淼身上噴水。
“用水化開後效果是變好還是變差?”周嚴好奇的問。
呂進一愣,搖搖頭:“不知道啊,我試的時候是直接塗在胳膊上的。不過聽說稀釋了也管用,要不,都試試?”
“藥夠嗎?兩個人呢?”周嚴指指手腳被捆住,嘴裏塞着内褲的祝一飛。
呂進指指背包:“别說兩個人,兩頭大象都夠了!”
幾分鍾後,呂進手腳麻利的扒下汪淼的内褲,把一些灰色的粉末撒在......
“行了,留三個人看着,其他人去那邊等吧,一會兒再過來。”周嚴吩咐。
回到自己房間,陳文濤問道:“那個真是省委書記的兒子?”
“嗯,汪同民的兒子,以前蘇城市委書記,現在吉北的省委書記。”
“我艹!你牛逼!不想混了啊?
周嚴接過陳文濤遞過來的煙:“放心吧,沒事!别的書記還真不敢惹,這兩父子嘛,我倒是不怵!”
大家都聽不懂周嚴的話,反正他們也不在乎。對某些人來說,省委書記的威懾力還不如一個派出所的民警,
不在同一個世界裏,既無法共情,也無法産生什麽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