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不到,呂進過來了,進門就一臉郁悶的說:“快過去看看吧,這兩個玩意扛不住了。大小便失禁,太他媽惡心!”
“卧槽!癢也會讓人大小便失禁?你逗我呢吧?”
“癢可能不會,但癢還不能抓,大概會吧?我沒試過!”呂進一本正經的回答。
“這還不到十二點呢!看樣子用不了一宿就能收工啊!去把他們沖洗幹淨我再過去,我可沒興趣和兩個‘屎人’說話。”周嚴笑道。
呂進一臉無奈的走了。
周嚴對陳文濤說:“濤哥,找兩個人把娃娃她們送回去吧。她們知道太多不好!”
陳文濤點頭,吩咐土狗子去把在另一個房間等着的兩個女人送回桂城:“别多嘴!一人給一萬塊錢。讓她們也把嘴管住,别給自己惹禍!”
土狗子接過錢,也沒廢話,轉身去辦事。
“放心吧,我既然敢做,就保證沒事!他不會追究的!”周嚴說的很自信。
是的,很自信。就如剛才說的那樣,對汪同民父子,周嚴真的不怵。
尤其這個汪淼,後世關于他的傳言,曾經在網絡上鋪天蓋地。雖然沒有經過官方證實,但從他最後的結局來看,大部分應該都不是空穴來風。
對這種人渣中的戰鬥渣,周嚴用什麽手段都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雖然一開始的打算,是先投其所好,和這家夥成爲“朋友”,先榨取點“剩餘價值”再說。沒想到這貨上來就敵意十足,周嚴也隻好改變計劃,直接當惡人。
沒一會兒,呂進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刷洗幹淨,可以“參觀”了。
周嚴再進到汪淼的房間,看到的是兩個爛泥一樣癱在衛生間裏的人。
周嚴笑笑,走到沙發上坐下,和陳文濤使了個眼色。
“你們去那邊歇着吧,一會兒有事再叫你們。”陳文濤會意,把他的三個兄弟打發走。
不用周嚴說話,呂進就去了衛生間,薅着汪淼的頭發把人拖了出來。
看着在地上連滾帶爬被薅出來的汪淼,周嚴笑罵:“你這個禽獸,就不能溫柔點?書記的公子,多金貴的人!”
話音未落,祝一飛已經被陳文濤一腳從衛生間裏蹬了出來,撞到牆上,發出“砰”的一聲。
周嚴捂臉:“你們能不能斯文點!把人家牆撞壞了,還要我賠錢的!”
“周嚴!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服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絕不追究今天的事!還不行嗎?”汪淼被呂進按着頭,半趴在地上,嘶啞着嗓子說。
周嚴笑了:“松開吧,汪公子都服了。看樣子應該已經學會說人話了,是吧汪公子?”
汪淼不說話,呂進伸出另一隻手,又去扣他的鎖骨。
汪淼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會說,我他媽的會說人話了!”
周嚴看看蜷縮在牆角的祝一飛:“祝總,一起過來聊聊吧!你不是特别看不起我嗎?我想知道知道,你這種優越感從哪來的?”
祝一飛看了周嚴一眼,沒說話,慢慢的起身。
陳文濤迎面又是一腳:“呆比!爬過去!你也配在老子面前站着?”
祝一飛捂着臉坐了幾秒鍾,慢慢的爬了過來。
周嚴皺眉:“祝總,你似乎不怕我,但很怕他們!你是覺得我是縣委副書記,體制内的人,不敢把你怎麽樣。但他們敢,是吧?”
祝一飛低着頭,沒說話。
“那我有點懂了,你對體制内的事情很熟悉,背後有大靠山啊。還是說,你本身就是個白手套?”
“你給誰做事的?總不可能是給這個廢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