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飛和汪淼都一言不發。
周嚴也不在意,俯下身看着汪淼:“那你說說看,汪大公子。你一見面就說知道我,怎麽知道的?誰和你說的?你可别和我說是汪書記。”
“周嚴!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你一個國家幹部,就不爲自己今後考慮?”祝一飛忽然開口說。
“哦,我明白了!你們知道我又不敢弄死你們,所以還是沒太拿我當回事兒,是吧?”
周嚴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勇的電話:“别睡了,過來幹活!”
睡眼惺忪的張勇進來,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仿佛看不到地上半裸的兩人。
陳文濤習慣性的撇嘴。覺得這孩子看着年紀不大,但已經職業性的“學壞”了。
“你找個合适的地方把攝影機架起來,把照相機留下,然後繼續去睡覺吧。”周嚴說。
張勇也不廢話,東看看西看看,找了個合适的地方,手腳麻利的把攝像機架好,設置完畢。又和陳文濤簡單交待了一下照相機的使用方法,就目不斜視的走了。
陳文濤看着周嚴,暧昧的笑:“真的不留下來現場觀摩?這可是我在勞改隊時,聽一個南疆的哥們說的好辦法。”
“不過咱條件有限,牛啊駱駝啊,這些沒處弄。不過我準備了一隻豬!熱乎的!”
“啥?!你......真的帶了隻豬?在哪呢?”周嚴都被驚到了。
“是啊,我電話裏不是和你說了?你以爲我在開玩笑啊!我早就想試試了!不是,我早就想讓别人試試!”
“弄了點麻藥,藥翻了裝在箱子裏帶過來的!”
周嚴起身就往外走:“你們慢慢玩!那個錄像千萬别給我看!你們這些死變态!”
回到房間,張勇從卧室裏探出頭,鬼鬼祟祟的問:“周書記,他們在錄什麽?”
“少兒不宜!不是,人類不宜!趕緊睡你的覺去!”周嚴沒好氣的說。
趕走了張勇,周嚴簡單洗了把臉,也躺在沙發上休息。
迷迷糊糊中被呂進推醒,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
“你們玩的怎麽樣?開心不?”
呂進“噗呲”笑出聲來,緊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
周嚴無奈的看着這個二貨。
足足過了五分鍾,呂進才停止了狂笑,擦着眼淚說:“這幫家夥是真會玩!笑死我了!你沒去看,絕對是你人生的一大損失!”
“你個死變态!以後不許靠近我三米以内!”周嚴笑罵。
再次面對汪淼和祝一飛,周嚴想着衛生間裏那隻豬,一個勁的反胃。
陳文濤則滿臉興奮,把錄像帶和照相機遞給周嚴:“絕版珍藏,卧槽!真人版!”
說着湊到周嚴耳邊:“你那個藥給我弄一點,配上進口版,這絕對是仙丹!”
周嚴往後挪了挪:“以後咱們有事打電話,沒事别聯系了!我媽不讓我和變态玩!”
“哈哈哈!你慢慢問。要是還不老實,我就再讓他們爽一次!”陳文濤笑着坐在椅子上。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蹦起來,龇牙咧嘴的朝椅子看看,順手抽了一邊的祝一飛一個大嘴巴。
“死變态!離我遠點!再礙事,老子就讓你們一家三口在歡聚一次!”
周嚴再也繃不住,也大笑起來:“你們就作孽吧!”
笑夠了,看看汪淼:“汪公子,現在能好好談了嗎?抓緊時間,一會兒我還得趕回去上班呢,沒時間和你耗着。”
說着拿起手中的錄影帶:“這東西我也不看,一會兒我就讓人送到帝都去。王書記有個孫子叫王駿,哦,也就是我未來的大舅子,我把這個放在他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