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牛逼,就找人去他那兒要。或者讓你爸去找王書記。”
一直低着頭的汪淼擡起頭,眼睛血紅。一字一句的說:“我真服了!以後我繞着你走,還不行?”
周嚴滿意的笑了:“哎!早這麽說多好!就不用人和動物大聯歡了!說吧,你怎麽知道我的。”
“花錦榮!建安集團是我和花錦榮還有王義磊三個搞的,花錦榮你應該知道,廣海省......”
“花錦榮?他居然在國内?”周嚴皺起了眉。
汪淼面無表情的看着周嚴:“你以爲花家說不管他,就真的沒人管?花家随便誰打個招呼,大把的人搶着幫忙!”
周嚴擡起手,本想拍拍汪淼的臉,擡了一半又趕緊收回來:“你的優越感又有了是吧?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像我在你眼裏屁都不是一樣,你在他們眼裏也屁都不是!”
“這麽說,你是花小七的人喽?”周嚴看向祝一飛。
祝一飛點點頭:“我們沒有和你過不去的意思。花少也說了,海潮的事你也就是個跑腿的。”
“那你們這次來,就是單純爲了拉興遠入局?給你們當手套?”
“商業運作。大家都有好處!”祝一飛強調。
“好處你媽了個逼!”周嚴罵了一句。
祝一飛身子抖了一下,沒敢繼續說下去。
“别怕!說到底,我就是個處級幹部!又不會把你們怎麽樣!你們回去後,随便動用點關系,就能玩死我,怕什麽?”周嚴循循善誘。
兩人不說話。都低着頭,不和周嚴眼神對視。
“我以前其實一直覺得權力很神秘,大佬更神秘。後來才知道,大佬也是人,世家公子哥那就更别說了,挨打也哭,該跪着一樣跪着。都是一個吊樣!”
“所以我等着你們來找我麻煩。拼關系,拼命,拼啥都行。”
“你們說的吉鋼的事,我知道玩的是什麽。也别問我怎麽知道的,就像我知道汪大公子喜歡年紀小的......一樣。有些事,你們别來招惹我,我也管不着,但招惹到我,那就都别想好過。”
“周嚴,我們來,沒有招惹你!”汪淼分辯。
“艹!我昨晚去酒店的時候,一心想巴結巴結汪大公子。連怎麽下跪的姿勢都演練好了,但你他媽的不給我機會啊!
“我把臉伸過去,你非要拿腳踩!你說你賤不賤?”
汪淼不吱聲了。
如果他早知道周嚴是這樣一個瘋子,他肯定不會那樣趾高氣揚的羞辱周嚴啊,但誰能知道呢?
見慣了各種官員,但像這樣,明晃晃拿着流氓手段做事的,汪淼連聽都沒聽過。
“你們在興南再留兩天吧!就跟着我,表示一下咱們親密的關系,沒問題吧?”周嚴笑眯眯的問。
“沒問題沒問題!”别說留兩天,現在周嚴就是說讓他們把戶口遷到興南來,他們也得一口答應。
“回去之後,和花小七說,别來興南了。你們想禍害誰,是你們的事,我管不着。但興南不行!”
兩人又點頭。
周嚴知道這兩個貨回去肯定不會說,興南這段經曆,隻要自己不提,他們隐瞞還來不及。
也就是這麽一說,裝個逼。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個,你們倆,和那隻豬,到底算什麽關系?三角戀?”
六點不到,一行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聞訊而來的趙琳看着亂糟糟的房間,有點懵。
“出了點小意外。可能有損壞的東西。你讓酒店統計一下,該怎麽賠,讓老汪搞定。”周嚴說。
趙琳笑了:“沒事!我就是......那個,汪主任和這家酒店的老闆很熟。他們在桂城的店現在是咱們臨海的定點酒店之一。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