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也應該知道,我們這種生意人,做事并不能隻從自己的心意出發,請您多擔待!”
覃奮這番話說的很客氣,也算誠懇。而且從一開始在機場時,雙方也談不上有多激烈的沖突。以覃奮如今的名聲地位加上背後的依仗,周嚴還真的沒辦法繼續強硬下去。
抽出紙巾擦擦嘴,周嚴笑笑:“覃總其實沒必要這樣。以你的身份,别說隻是攔了我的路,就是像嚴明波那樣,直接把我抓了,也沒什麽!”
覃奮臉色變了變:“周書記說笑了,嚴總的事,我不方便多說。但我相信當時您隻要稍微表露一下身份,就不會有後面的誤會。”
“當然,這不怪您!是我們自己不長眼!但無論如何,嚴總現在已經這樣,您的氣出的也應該差不多了。不如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說着看看王淑君,後者把兩張卡沿着桌面推到周嚴面前。
“一張五十萬的海上花消費卡,另一張卡裏有五十萬,密碼六個零。”王淑君笑着說。
周嚴拿起桌子上的兩張卡,在手裏擺弄了一會,笑道:“覃總,我一個處級幹部,拿了這兩張卡,恐怕睡覺都不踏實。至于去海上花消費,哈哈,五十萬似乎又少了點......”
“算了,覃老闆說的對,這件事本來就和你關系不大。就此揭過吧。卡你收回去,心意我領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覃奮沉吟了一下,自己伸手把兩張卡拿了回去:“既然周書記這麽說,那我就不勉強了。周書記這樣有大好前途的,潔身自好也是常理。”
“除了錢,我身邊這些庸脂俗粉就更拿不出手了!那就祝周書記仕途通順,前程遠大吧!”
說完站起身朝周嚴伸出手:“希望下次再見,能有機會請周書記吃個飯!”
周嚴也站起來,和覃奮握了握手:“應該很快的!”
覃奮愣了一下,感覺周嚴意有所指,但不好再問,隻能笑笑,帶着兩個女人徑自離開。
“這......就完了?”呂進看着幾人離去的背影問。
“不然呢?難道請你去看花魁表演啊?”
“不是,起碼應該幫咱們把賬結了,再說一句酒店的總統套房已經幫咱們定好之類的!”呂進很不爽的說。
“出息!”周嚴笑着,展開了手裏的紙條。
“卧槽!周書記,你居然和那個女人傳小紙條!”呂進驚呆了。
“呂哥,你最近嘴變的特别碎,你發現了沒?”周嚴把小紙條扔給呂進。
“嘿嘿!近朱者赤!”呂進笑着接過紙條:“電話号碼?這是要和你約會嗎?”
“我怎麽知道!這女人是個大麻煩!我得離遠點!你找時間打個電話問問吧。”
呂進......
折騰了一天,周嚴也覺得有些疲倦。
回到房間洗過澡,和王倩倩通電話打探了一下消息,得知王書記并沒有提起關于嚴明波的事,也沒有提到自己,稍稍放下心來。
“不過我已經告過你的黑狀了!奶奶說你都是縣委書記了,還這麽胡鬧!所以......”
“所以什麽啊?王小倩同學,你這樣會挨揍的!”
“嘻嘻,所以爺爺讓你明晚來家裏吃飯!”王倩倩一副奸計得逞的腔調。
“你等我捋捋,你和你奶奶告我的黑狀,然後你爺爺讓我明天去吃飯,我怎麽覺得明天應該回興南比較好呢?”
“嘻嘻,别怕别怕,我說過會保護你的!但你如果明天你敢跑的話,爺爺要是發起火來,那我也沒辦法了!”
周嚴歎氣:“我敢不去嗎?今天這事,鍋又要我來背!你爺爺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