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廣春相信如果自己現在敢走,這個家夥絕對敢做出繼續打電話颠倒黑白的事來。
周嚴擺弄着手裏的兩個u盤,心裏想着莫名其妙找上自己的麻煩,能不能“變廢爲寶”。
過了片刻,周嚴走到門口,對王淑君招招手:“你進來一下。”
王淑君沒明白:“周書記和我說話?”
“廢話!難道我還敢跟警察同志這麽說嗎?”周嚴笑笑。
王淑君露出喜色,趕緊向房間裏走,。
她身邊的兩名警察看看賀廣春,見賀廣春沒有反應,也沒敢阻攔。
在帝都,遇到他們惹不起的硬茬子,這樣的情況并不算少見。這些具體辦事的人沒有一個傻瓜,有局長在,他們巴不得當透明人。
“王小姐,如果我和你說,今天你來找我,雖然看起來有點傻,但卻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确的選擇,你信嗎?”
王淑君連忙點頭。雖然她并不理解周嚴的話。
周嚴撇撇嘴,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但事實上,因爲自己的存在,這個女人還真的有極大可能改變被弄死的命運。
“現在如你所願,我是被你拉下水了!解釋都沒法解釋。既然這樣,王小姐,你隻拿這個是不夠的,我需要你拿出更多的誠意!”
王淑君臉上出現了掙紮猶豫的神色,看着周嚴,又瞟瞟賀廣春,欲言又止。
在周嚴看來,王淑君這副樣子,就相當于承認了自己手裏還有其他的東西。并且,她自信那些東西分量足夠達到周嚴所說的誠意。
周嚴也就不再理會這女人,轉頭看向賀廣春:“賀局,你說王小姐盜竊了什麽來着?海上花的财務資料?一個夜總會,财務資料有什麽好偷的?難道是行賄或者偷稅的黑賬本?”
賀廣春不說話,拿出手機走出房間,看樣子是要向上面彙報。
周嚴隻好朝呂進聳聳肩:“我這麽沒存在感嗎?和人說話,經常有人不理我?”
呂進點頭:“處級的話,在這裏不應該有存在感!”
“哈哈,你真是個實在人!”
“周書記,你能不能幫我去海上花救一個人,就是那天和我一起的,短頭發的那個,叫許珂。她也可能有危險!”王淑君忽然說道。
周嚴摸摸鼻子:“王花魁,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大晚上跑我這來找麻煩。怎麽,我還得幫你保護朋友?我看起來特别像冤大頭嗎?”
王淑君咬咬牙,低聲說道:“周書記,這兩個u盤裏的内容,隻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你說的沒錯,我本來是想拖你下水,讓你出手保護我們一次。”
“許珂手裏還有一部分,那才是我們真正拿來保命的東西。”
“快拉倒吧!那些東西如果真能保命,你還找我幹嘛?現在拿出來保命不就完了?”
“王小姐,你要再這樣拿我當傻子,别怪我翻臉。我想,要是我和你們老闆合作,他也未必敢不答應。”
“周書記,你......”王淑君看了一眼呂進。
周嚴不耐煩道:“有話就說,他比你可信的多,别在我面前演戲!”
王淑君臉一下子紅了,從第一次見面,周嚴就沒給過她任何好臉色。說話也不是嘲諷就是呵斥。
王淑君看的出,這并不是爲了引起她注意而故意反其道而行的那種做作,是真正的厭惡。
王淑君不知道周嚴這樣,到底是因爲道德上的潔癖,還是因爲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過他。但無論如何,這種毫不掩飾的厭惡,也是她冒險來找周嚴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