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保安隻來得及叫一聲,就捂着臉倒在地上。
另一名保安反應很快,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叫到:“快來人,有人鬧事!”
幾個房間的門打開,七八個保安沖了出來。
呂進站着沒動,周嚴小聲笑:“我還以爲你能把兩個都幹倒呢!”
兩句話間,保安已經沖到三人面前......
車裏,沈煜聽着電話裏傳來的打鬥聲,無奈搖頭:“小趙,你先上去,快點,别讓這小子真的吃了虧!”
房間中,一名保安探頭看看,回頭對林偉說:“林哥,王淑君就帶了兩個人!”
林偉咬咬牙:“再去兩個人,拖住他們,其他人把這賤貨弄走,快點!”
“老闆,王淑君那個賤貨帶着兩個人找過來,一上來就動手,已經打起來了!”
覃奮聽着林偉的彙報,牙都要咬碎了。
這麽多年順風順水,覃奮哪裏被人這樣打過臉。
從機場開始,他出于謹慎,就對周嚴采取了退讓的态度。等知道了周嚴和王家的關系,更是主動示好,放下身段,就爲了求個井水不犯河水。
可這個周嚴卻沒完沒了,不但和王淑君搞到一起,現在更是直接到海上花鬧事。
海上花之所以能夠在帝都成爲金字招牌,什麽奢華,人員素質高,那都是噱頭。最重要的是背景強大,沒人敢鬧事,也沒人敢查。
今天周嚴兩個人就敢找上門去并直接動手,要是再讓他們把人帶走,那别管王淑君這幫人錄下的東西有沒有價值,海上花的招牌都就算徹底砸了!
雖然他有意和海上花做切割,并爲此做了大量準備,但做切割可不是放棄。
海上花不但是覃奮手裏最值錢的資産,是“現金奶牛”,也是他經營關系網的重要場所。至少現在不能出問題。
“媽的,隻是和王書記的孫女談朋友而已,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鼈,真以爲自己在帝都可以橫着走!”
覃奮心裏罵着,随即吩咐道:“人都留下,别弄死就行!出了事我兜着!另外,打電話報警,直接給市局打電話!”
“老闆放心!保證辦的妥妥當當!”林偉嚣張慣了,早就壓不住心裏的火氣,聽到覃奮的話,立刻興奮起來。
挂掉電話,伸手拿起對講機:“保安隊,全部帶着家夥到九樓,有人鬧事!”
走廊裏,呂進護着周嚴和王淑君,已經被逼到角落裏。雖然放倒了兩個,但自己也挨了不少拳腳。幸虧這些人都是赤手空拳,不然估計現在呂進早就受傷不輕了。
員工電梯門打開,一群保安拿着砍刀棍棒沖了出來,消防樓梯裏也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周嚴在呂進身後飛起一腳,踢到一個保安的小腹上,把那個保安踢開。自己也被人一拳打在臉上,踉跄後退,被王淑君扶住才沒有摔倒。
“沈哥!要出人命啦!”周嚴大喊。
車裏,沈煜扶額:“小趙上去了!”說完挂斷電話,輕輕歎口氣。
他可不是周嚴這樣的混不吝,作爲領導的貼身秘書,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給領導找麻煩的。
尤其是王書記讓自己來處理,并沒有明确指示,顯然是讓自己根據情況斟酌。
覃奮和他經營的海上花,原本沒資格讓王書記這個層面的領導關注。他隻要不太出格,大可以繼續逍遙快活下去。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最近偏偏有了更大的追求,和幾個早已進入高層視線的人攪合在一起。那他就不再是無足輕重,而是很有可能成爲一個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