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點......”沈煜喃喃自語着,手指放在屏幕上,沒有立刻撥号。他決定再等一等。
樓上,周嚴幾人卻已經等不下去了。别說呂進,周嚴都已經挨了好幾下,眼看着後來的人都手持武器,這要是挨幾下,那可就慘了。
“淑君姐!救我!”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許珂尖利的呼救聲,緊接着是呵斥和毆打聲。
呂進已經奪下一根棒球棍,胳膊上也挨了一刀。鮮血随着手臂的揮舞,在空中甩出一道紅線。
周嚴眼睛紅了。在海潮那麽危險,兩人也沒吃過這麽大的虧,今天本以爲狐假虎威一下,卻搞的如此狼狽。
一邊暗罵沈煜不靠譜,周嚴也顧不上别的,從側面沖出去,抱住那個砍傷呂進保安的胳膊。
扭打間,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小趙因爲不熟悉地形,繞來繞去,此刻剛剛從消防樓梯沖上九樓。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吓了一跳。
根本來不及多想,伸手掏出腰間的配槍大喝:“都别動!警衛局的!”
人聲嘈雜,他說什麽根本沒幾個人聽清。後面擠不過來的保安回頭見有陌生人沖上來,根本沒細看,手裏的家夥已經朝着小趙招呼過去。
“砰!”清脆的槍聲響起,一名保安捂着肩膀倒地。
小趙毫不遲疑,再次舉槍朝天花闆開了一槍:“都别動,辦公廳警衛局的!”
混亂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開槍了!在帝都!在帝都的核心區域!事情鬧大了!
“呆在原地不許動!辦公廳警衛局的!”小趙面色冷峻,又重複了一遍。
沒人敢動,大家都知道警衛局三個字的份量!再亂動,人家是真的敢直接擊斃的。
小趙悄悄咽了口唾沫,摸出手機:“沈主任,場面很混亂,我開槍了!”
此刻沈煜已經站在車外,正和增援來的四名警衛交待情況。
聽完小趙的彙報,臉也一下子變得蒼白。
沉默了幾秒鍾,沈煜便冷靜下來,這不是檢讨自己處理失誤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要做的是馬上向領導彙報。
“控制好場面,我馬上讓人上去增援!保護好周嚴!”
沈煜說完,朝面前的幾人揮揮手:“立刻進去,控制場面,必要情況下可以開槍!”
四名警衛戰士敬禮,快速朝海上花大樓跑去,
沈煜深吸口氣,撥通了電話:“領導,這邊出事了......”
有賴于海上花嚴格的管理制度和良好的隔音私密性,盡管九樓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但除了少部分内部人員,來消費的客人和絕大部分“工作人員”依舊沉醉在溫柔鄉中。
馬照跑,舞照跳。越是風暴中心就越是平靜。
當四名增援的警衛戰士沖上九樓,看着面前的情景也有點懵。
雖然他們個個訓練有素,身手不凡。但畢竟日常工作中,是不會接觸到社會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看到這些手持兇器的保安,他們第一個念頭是難以置信。
當然,這并不妨礙他們嚴格執行命令。
“所有人放下武器,原地蹲下!”領頭的人用槍指向衆人。
然後揮揮手,兩名警衛開始從走廊一端向另一端走,把沿途地上的刀子,棍棒等兇器用腳踢遠。
“請問哪位是周嚴同志?”
坐在地上的周嚴艱難的舉起手:“我是!”
帝都西山别墅,李家老太太被保姆的敲門聲驚醒。
“老人家,覃先生打了三個電話,說有急事,一定讓我叫醒您......”保姆的神情有點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