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如果不願意幫我做事,我也隻能把你們也還給覃老闆......”
周嚴話還沒說完,楊怡忽然沖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周嚴面前:“周書記,你放過我吧!我沒有得罪過你,我也可以幫你做事!”
“對了,交行的吳行長!吳行長想要我,我可以去陪他,然後聽你的安排......”
周嚴往後挪了挪,一臉的嫌棄:“我又不是覃奮,玩不起這種遊戲。而且吳行長現在躲着你們還來不及才對!”
“行了,你也不用求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隻不過把你物歸原主而已。至于你做過什麽,以後會怎麽樣,和我無關!”
楊怡看看周嚴,咬咬牙,轉頭爬到王淑君面前:“淑君姐,我錯了!我實在是太害怕,這才犯了糊塗!你再相信我一次,幫我一次!”
“啪!”王淑君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揚怡臉上:“我要是還相信你,我就是豬!騷貨,覃老闆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着瞧!”
楊怡還要說話,冷不防被旁邊的許珂一腳踢在臉上。楊怡驚叫一聲,轉頭瞪着許珂,忽然爬起來撲向許珂。
“都是你這個騷貨,總在背後挑唆淑君姐,我和你拼了!”
楊怡還戴着手铐,而許珂雙手受傷,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一時間倒是旗鼓相當。
王淑君愣了幾秒,咬咬牙,也撲過去抓住楊怡的頭發,于是變成了三個女人撕打在一起。
“卧槽!卧槽!幸虧我沒去休息!花魁大戰啊!我回去能和小樂吹一輩子!”呂進坐起來,一臉興奮。
周嚴摸摸鼻子:“我特麽的真是開眼了,這幫女人......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吧!”
說着把椅子往後挪了挪,掏出煙點上一支,看的津津有味。
幾分鍾後,傳來敲門聲:“周書記,沒事吧?”
顯然動靜太大,隔壁的警察都聽到了。
周嚴過去打開房門,讓兩個警察進來:“沒事,私人恩怨,我這也沒法勸架。你們來的正好!”
兩名警察看到房間裏的情景,也忍不住笑:“不都是花魁嗎?怎麽也和潑婦似的!”
兩人過去将三人拉開,呵斥道:“都老實點!還以爲你們是花魁呢啊!蹲下!再鬧就把你們都铐起來!”
這些基層的警察,最是會看風向。
今晚這麽大的動作,盛極一時的海上花恐怕短時間再難開門營業,即使以後還能再開,也不可能重現輝煌。
這種高端的娛樂場子就是如此,安全是第一位的。一旦失去這個光環,那就和普通的場子沒什麽區别。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不會再去找樂子。
沒了海上花這塊金字招牌,王淑君等人也就随之跌落神壇,從花魁變成“小姐”。
不過兩名警察倒也沒有很過分,隻是将三人分開就停了手。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周嚴把這三人弄回來的目的。萬一周嚴有其他想法,他們豈不是白白做了惡人。
打發走兩名警察,周嚴看看狼狽的三個女人:“你們是真拿我不吃勁啊!打夠了沒?沒打夠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換個地方繼續。”
“打了半天,連裝備都沒爆,假打啊!”
王淑君整理一下衣服,有點臉紅:“對不起周書記。你說吧,想讓我們做什麽事!”
周嚴點點頭:“我明天還有很多事,确實沒工夫和你們說廢話。”
“我任職的興南縣是個窮地方。所以一直以來,都沒錢像其他地方那樣,在這裏搞個辦事機構。跑步前進,跑部錢進,沒有這個”駐京辦”,吃屎都趕不上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