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再不說我可走了!被你害得的,我也得準備回去挨批評!”
“沈哥,我能不能先帶兩個人走?她們要是被統一關起來,說不定我今晚就白挨打了!”
沈煜目光閃爍,沉吟了一會兒:“小周啊,在男女關系上犯錯誤,是最傻,但也是最常見的事。當然,以你現在的情況還不至于,但利用這種事做文章,也要謹慎再謹慎。”
“或許你不懂。這麽說吧,正是因爲這種事現在太常見,一旦你給人留下善于利用這個做文章的印象,那以後工作中,很多人就會和你保持距離。你要仔細想想!”
周嚴撓撓頭:“沈哥,我真沒有用這種事做文章的心思。但每次都能遇到,不利用一下太浪費......”
沈煜搖頭:“确實啊,凡事出問題的,大部分都和這些事沾邊。好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自己把握好!”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要人!”
一小時後,警車停在周嚴等人居住的酒店門口。
周嚴跳下車,回頭扶了一把胳膊上包着紗布的呂進,嘴裏笑道:“就說你身手退步了吧?還不承認,才幾十個人,你都打不過......”
跟着下來的警察正好聽見這句話,驚訝得看看周嚴,又看看呂進。
呂進笑,一副高深莫測的吊樣。
王淑君扶着雙手包得像粽子一樣的許珂下車,緊接着,楊怡戴着手铐,被一名警察帶下來。
“啧啧,覃老闆的四大花魁,我一下子拐來三個,這次賺大了!”周嚴笑着說。
這句話把幾名警察也逗笑了。
“周書記,我們龐局交待,聽您命令。現在幹嘛?”領頭的警察忍着笑問。
“麻煩幾位去和酒店打個招呼,安排幾個房間。幾位也辛苦了,暫時在這休息,我好幾位花魁有點事要談,等談完再說......”
有市局治安大隊的人在,酒店自然不敢推诿。很快安排好房間。
讓幾名警察自己去休息,周嚴把門關好。看看靠在床上的呂進:“要不,你也先去歇會?”
呂進看看王淑君,許珂,還有面如死灰的楊怡,咂咂嘴:“我......輕傷不下火線!”
“哈哈,你不會又要說一個打三個吧?”
呂進搖頭:“我是防止你一個打三個!”
兩人這樣毫不遮掩的調侃着,許珂在一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周嚴拉了把椅子坐下,正色道:“行了,不開玩笑。沒看花魁都開始鄙視我們了嗎?”
“許小姐,你也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比我道德水準高的人有很多,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你!”
“你不會是入戲太深,演的自己都把自己當成梁紅玉,賽金花那種人物了吧?”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爲了幫你們,我得罪了很多人。但也用不着感謝我,幫你們,是因爲你們對我來說,有利用價值。”
“與我合作,我保證你們以後可以恢複正常生活。不合作也沒什麽,我就把你們三個送到覃老闆那兒,就當做善事!”
包括楊怡在内,三個女人的臉色都變了......
“我不會和這個賤人一起做任何事!”許珂依然倔強的堅持。
周嚴看看許珂,又看看楊怡,笑道:“像這樣人品的人,我也不敢用的!之所以留她下來,隻是想讓你們知道,我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千萬别拿我當凱子。”
“我會把她交給覃老闆。覃老闆手眼通天,今天這事,最多讓他肉疼一下,傷不到筋骨。我還要和他化幹戈爲玉帛啊!”
“楊什麽來着?哦,楊怡是吧,我得還給覃老闆,表示一下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