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我周嚴。有個事請你幫忙......”
“嘿嘿!又是什麽好事?還需要豬嗎?”電話裏傳來陳文濤的大嗓門。
“呃......濤哥,大家都是文明人,咱能不能别玩的那麽埋汰?”周嚴扶額。
“對對,我現在也是文明人。不能和那些呆逼一樣!說吧,什麽事?”
“你這段時間也認識不少跑車的吧?幫我打聽打聽,最近從桂城鋼鐵拉污水的槽罐車,跑桂城到揚城這條線的。黑車,沒準運證的那種。”
“槽罐車啊?那是特種車輛吧。和我們玩的不是一個路子!我還真不認識這方面的人!”
“不過你别急,既然是黑車就好辦。誰好人玩黑車啊,肯定是我們這種人。我打聽一下,應該能找出來。”
“行,越快越好!我這邊很急!濤哥,如果能找到,順便幫我問問揚城那邊确切的地址。”
“行!你等我電話。天黑之前肯定把事兒辦妥!”
和陳文濤通過電話,這一刻,周嚴竟然有點懷念後世那些遍布大街小巷,形形色色,功能各不相同的攝像頭。
周嚴到興遠集團辦公樓,剛想随便找個地方躲一會兒清靜,張小樂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昨晚我們仔細詢問了那三個病人。病情是真的,但都不是剛剛得的。據病人說,也沒去什麽大城市看過病。就是在興南縣醫院住過幾天院。”
“李二蘭,就是那個胖女人,我們今天審問過了。她說是村長李勤富讓她做的,給了三千塊錢。”
“李勤富有問題是肯定了,先讓縣局那邊抓人......”
周嚴苦笑:“抓不到,昨晚上人就失蹤了!”
“卧槽!這些人做事夠果斷啊!”張小樂罵道。
“那我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了!也不知道調動什麽時候能定下來,隔山打牛,使不上勁啊!”
周嚴笑道:“你的職務安排可能會有點變動,看宋主任的工作做的怎麽樣了。如果高配的話,你這家夥就賺大了!”
“沈大夫,這是五千塊錢!收下吧!怎麽樣,先給錢後出診,夠有誠意了吧?”
一念堂中,一個穿着迷彩背心的健壯青年把錢放在櫃台上,不耐煩的說。
“這位朋友,不是錢的事!我們這是藥店,不是醫院。”
“如果碰巧有人來買藥,我們就簡單幫人看看,也算不上真的診斷。出診就更不可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沈三友賠着笑把錢又推了回去。
“沈大夫,你這就沒意思了!你們這裏如果不看病,誰會來買藥?”
“再說了,上次省委領導來視察,縣裏拿你們配的藥當特産送給各位領導,這事誰不知道?”
“你們家祖傳看那個......嗯嗯,就那個,現在早就名聲在外了!嫌錢少?可以再加!”
沈三友無奈,隻好說道:“如果方便,請病人到我們這來吧,出診真的不行!”
壯碩青年敲敲櫃台:“要是方便來,還用我和你們廢話!?”
說着湊近沈三友低聲說了幾句。
沈三友臉色變了變,猶豫半晌,轉頭對沈老先生說:“爸,那我和這位先生去一趟三泰,一會兒就回來。”
沈老先生瞥了兒子一眼,點點頭,随即囑咐道:“看不了别逞強!”
“我知道!爸,我很快回來!”
......
三泰市北月湖别墅區某棟别墅内。沈三友閉着眼睛,仔細的給張洋診脈。
窗邊,隋文韬看着不遠處的北月湖,又打量一番室内的裝飾,搖頭道:“曉東,可惜這麽好一塊地,被你們弄的像一個大農家院!”
“哈哈!房子是土了點,但位置好,最關鍵的是安全。這地方四周沒有亂七八糟的人住,而且吧,這個小區其實是市局那幫人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