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在這的,除了市裏領導的子女或者親屬,就是市局那幫人。咱們在這搞點啥,也沒人知道。”程曉東似乎對這裏很滿意。
隋文韬不動聲色的看了沈三友一眼,沒有接話。
沈三友睜開眼,又盯着張洋的臉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位先生沒什麽大毛病。就是身體比較虛。”
“應該是有些事情做的太多,沒有節制造成的。童子身破的比較早,身體基礎弄壞了......”
“哈哈哈哈......!”隋文韬和程曉東一起瘋狂大笑起來。
張洋臉色漲紅,罵道:“呆逼,笑毛啊!你們比我強到哪兒去!”
“别急眼啊!我們也差不多行了吧?哈哈哈!”程曉東繼續笑。
“别他媽笑了!你說他們家那個什麽藥,吃的真管用?别他媽的是激素兌的!”張洋說道。
“怎麽可能!他們拿着送給省領導的,敢添激素?我自己也在吃,真管用!是吧老沈?”程曉東向沈三友求證。
沈三友很膩歪這幫人,但能和程曉東混在一起,那家裏肯定也是非富即貴,他招惹不起。
隻能笑着勸道:“幾位年紀還輕,最好還是以調理爲主。程老闆吃的那種,上次我就說了,不能長期用。”
“這位老闆身體虧的太厲害,更不能吃那種猛藥。最好調理一段時間,有條件的話,做一些針灸......”
“那行!老沈,本來想請你爹過來的,不過你爹那個倔脾氣我是領教過,也不想多事!”
“這位可是省領導的公子,你用點心。錢不是問題!你那些針帶來了吧?現在就開始!”
“好好露一手,不然他們還當我是吹牛逼呢!對了,藥帶了吧?我們兩個身體不虧,可以用......”
說完猥瑣的朝張洋擠擠眼睛:“張洋你幹不了,但我們可以讓你免費參觀!”
......
“書記,清淤公司那兩名工人的屍檢報告出來了。雖然是溺水死亡,但兩人頸部和雙臂上關節都有淤傷。其中一人右臂關節錯位。”
“初步分析是被人控制後,按進水裏溺死的。”
“另外,魏斌開口了。但他并不知道是和誰交易。人家打電話給他,要檢驗報告,出八萬塊錢,而且先付兩萬。”
“現在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打電話和見面取東西的人,都是北方口音......”
“北方口音?那範圍也太大了。算了,這是你們的專業領域,我這個外行就不多嘴了。”
“你們和三泰市局聯系一下,請他們配合調取所有交通監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槽罐車,應該是桂城牌照......算了,車牌也許是假的......”
周嚴有點找不出合适的切入點。
“書記是懷疑興遠排污口附近被人排放了污水?如果這樣的話,那一輛槽罐車肯定不夠用,可以從數量上入手,重點排查......”
王澤果然比周嚴有經驗,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其他的,我暫時也沒有什麽思路。”
王澤沉吟了一下,說道:“書記,您說查監控倒是提醒了我。姜埠鎮那邊的排查進展不大,目前能确定的,是那些貼傳單和檢測報告的人,也都不是姜埠本地人。”
“我們本來預想的範圍是咱們興南縣或者三泰其他地方,但您說,有沒有可能,這些人也不是三泰的?”
周嚴苦笑:“王局,怎麽破案還是你們自己拿主意吧,用不着和我商量!我能想到的目前就這麽多,你可别指望我幫你們破案!”
王澤一呆,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和縣委副書記讨論怎麽破案是有點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