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繼續歡迎大家來興遠參觀監環保督察,條件和今天一樣!”
“另外,環保檢查後,我們請省環保局的領導在這裏給大家做環保講座。教大家怎樣合理維權,怎樣監督興遠公司的環保情況。”
“凡是來聽課的,每人有一百塊錢獎勵。另外還有一份小禮品。”
“爲了不發生擁擠,每天限額六千人。先到先得,請大家相互轉告!”
廣場上的人群已經炸鍋了。
今天參觀一下,每人剛剛領到手五十塊錢。明天聽課竟然翻倍,可以領一百?還有小禮品!
傻瓜才不來呢!哎呀,限額六千人,來晚了就不能拿錢了!至于聽課,沒人在意。誰會在乎你講什麽,給錢就行。
已經有人往家跑了,要趕快把消息告訴親朋好友。當然,也得早點來占地方。
不是早點來,應該是一會兒就來才對。
也有人問:“那還管飯嗎?”
劉星一愣,剛想怼一句,随即一轉念,馬上喊道:“面包管夠!”
“興遠牛逼!”有人歡呼。
這一刻沒人關心興遠的環保問題了。大家腦子裏隻有白拿一百塊錢,還有小禮品,還有面包......
“王處,咱們真的要住在這,還要講課?”趙和悄聲問道。
按道理,他這個執法局的副局長從職權上并不比王興利差多少。在這種督導檢查中,甚至發言權要比王興利還大。
但王興利家裏有些背景,又是局長面前的紅人,趙和也隻能凡事以王興利爲主。
王興利也是有苦難言。
剛剛王省長顯然火氣很大,不知道是被周嚴氣到了,還是被自己氣到了。
但最終火氣是撒到了自己頭上。
雖然以王省長的涵養,并沒有說什麽過頭的話。但語氣中的不滿,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的出來。
王興利哪裏還有什麽平常的傲氣。王鵬飛眼下雖然在常委中隻是排名第五,但誰不知道人家未來會接任省長?
更何況,王鵬飛與陸海的關系盡人皆知,王鵬飛的那個爹也是盡人皆知。别說他王興利,就是一把手局長,面對王鵬飛也得畢恭畢敬。
王興利心裏又是後悔又是擔憂。
當然還有憤怒和對周嚴的鄙夷。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小孩子吵架嗎?動不動就告家長?還當面颠倒黑白,胡說八道!”
“最可氣的是,做了如此無恥的事之後,還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過來和自己套近乎!”
但無論如何,王興利知道自己必須改變對周嚴的态度。甚至必須改變對興遠集團的态度。
一個人,當着你的面造你的謠,然後還能繼續和你談笑風生,說什麽和你一見如故的屁話......
偏偏這個人還有個大靠山。
王興利現在有點懷疑人生。
王澤此刻,也在懷疑人生......
“這是程曉東?!”王澤震驚的看着沙發上三個昏睡的男子:“沈大夫,你,你,你......”
沈三友顯然也沒想到王澤會出現在這裏。鑒于他公安局長的身份,不敢多說。
隻是看看王澤,又看看呂進,一言不發。
“沒事,都是自己人。”呂進随意的擺擺手:“先說說情況,這兩個家夥是誰?”
沈三友搖頭:“我隻知道這個人叫張洋,另一個叫什麽文韬。”
“我本來是他們請來看病的。那種毛病......”
“針灸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他們說什麽死兩個人而已,又說興遠的事,大招還沒開始。雖然這些人防着我,說的不清不楚。但我又不傻,猜猜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