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借着針灸的機會 ,把他們弄暈了。”
說着拿出手機看看:“最多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會醒。”
“你一個人弄暈三個?!”王澤像見鬼一樣看着沈三友。
沈三友瞥了茶幾上的針灸盒子一眼,沒說話。
“好了,抓緊時間。王局,去找兩套衣服,把警服換下來。沈大夫,要委屈你一下了......”
程曉東睜開眼睛,像是睡了個好覺。隻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坦。
如果雙手雙腳沒有被綁住的話。
随後他就驚恐的發現,隋文韬,張洋以及沈三友都被綁的結結實實,躺在地闆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你們是誰?!”程曉東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眼前的一切讓他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懼。
一把刀頂在了程曉東的眼皮上:“你可以叫的聲音再大一點。或者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送給保安去求救?”
程曉東立刻閉上了嘴。隻用眼睛看着面前這個戴着口罩和墨鏡的人。
“老實交代......呃,你叫什麽?還有這三個人......”另一個同樣捂得嚴嚴實實的漢子啞着嗓子說。
呂進拿着刀的手輕輕顫了一下,因爲憋笑。
程曉東吓的差點尿了褲子。
王澤也默默汗了一下。職業病,一張口差點說出審訊用語。
“我叫程曉東。我爸是常務副市長程建國。兩位朋友,想求财沒問題,樓上保險櫃裏有幾十萬現金,還有美元和港币,還有金條。你們都可以拿走,大家交個朋友!”
程曉東一口氣把話說完,就眼巴巴的望着兩人。
“你還挺識相,不過這點錢可不夠。啧啧,看你白白嫩嫩的,我還想劫個色......”
程曉東都要哭了:“大哥,大哥,錢不夠我可以讓人送過來。一百萬夠不夠,你别......”
“少廢話!你是副市長的兒子,那這三個人呢?”
呂進用刀拍拍程曉東的臉。
程曉東猶豫了一下,眼看刀子又朝自己眼睛移動過來,趕緊說道:“那個穿短褲的是張洋,桂城市委張天佑書記的兒子。年紀大的是興南縣一念堂的大夫,另一個......”
......
“蘇城市委副書記的兒子?難怪這麽賣力氣!”接到呂進的電話,周嚴也算是解開開了心中的疑惑。
程曉東,隋文韬再加上張洋,他們湊在一起,還有什麽不能幹的,還有什麽不敢幹的?
何況後面肯定還有汪淼的支持。
頭疼啊......
“我們現在怎麽辦?是直接離開還是......”呂進問。
是見好就收還是直接撕破臉?周嚴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擡手看看時間,周嚴問道:“你有多大把握能讓程曉東開口?需要多長時間?”
“我對程曉東不了解。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慫比。保守點吧,兩個小時之内。”呂進說道。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隻用比較溫柔的手段。放開弄的話,半小時!”
周嚴吸了口氣:“你還是溫柔點吧!我這就過去,待會兒你讓王澤出來接我。”
“你......就别來了吧?萬一出事怎麽辦?”呂進勸道。
“沒事!我必須親自和程曉東談談!如果真出事,那大不了一起倒黴。我們沒好,他們幾個也别想好!”
呂進回到房間,發現那個叫隋文韬的人也醒了。被王澤用衣服堵住嘴,一臉桀骜的瞪着眼睛。
呂進朝程曉東走去,路過隋文韬身邊時,很不經意的一腳踢在隋文韬臉上。
隋文韬猝不及防,頭被踢得向後仰去。盡管嘴被堵着,喉嚨裏依然發出“咕”的一聲,顯然這一腳力道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