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随手把不斷試圖掙紮的程曉東提起來,對王澤說道:“我單獨和他談談。”
說着單手提着程曉東朝廚房走,路過隋文韬身邊,再次随意的一腳踢在他臉上。
這次隋文韬的腦袋後仰角度更大,王澤似乎都聽到了頸骨折斷的聲音。
看着呂進的背影,又看看隋文韬腫起來的眼睛,再想想剛才這貨看自己時挑釁的眼神,王澤心裏也有一股火升起來。
走過去有樣學樣的一腳踢在隋文韬臉上:“艹!你再看我啊!”
隋文韬整個人都懵了,腦子嗡嗡嗡的響。臉上的疼痛讓他不停的哼哼,卻不敢再去看王澤。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醒來的張洋看到,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還是機智的閉上眼睛,繼續“昏迷”。
廚房中,被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程曉東滿臉的驚恐:“大哥,你到底要什麽,要錢我給你啊!我保證事後不會追究,大家交個朋友......”
呂進不理會,依然在廚房裏到處亂翻。
“啧啧。”呂進嘴裏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似乎有點小興奮。
然後程曉東看到這家夥拿着一袋鹽走了過來。
“你!你是......!”看着摘下口罩墨鏡的呂進,程曉東的表情從驚恐到憤怒,再到難以置信。
“程公子,你認出我了?不錯,還挺聰明,沒有大喊大叫!”呂進笑眯眯的蹲下來,抽出刀在程曉東脖子上比劃着。
程曉東身體僵硬,脖子上的皮膚在刀鋒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的雞皮疙瘩。
“唉,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既然讓你看到我的臉,那就不能讓你有機會和别人說,是吧程公子?”
“不過别害怕。周書記讓我溫柔點,所以我會讓你走的很安詳,還能做到死後栩栩如生......”
“死的栩栩如生。怎麽樣,夠不夠體貼?”呂進又問了一次。
“周嚴到底想怎麽樣?上次的事,我都認栽了!”
見到呂進的真面目後,程曉東反倒沒那麽怕了,說話也利索起來。
“和周書記無關。這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
“我和你有什麽私人恩怨!”程曉東懵逼。
“我也不知道,随口說的。”呂進不負責任的笑着。
刀子下滑,抵在程曉東兩腿之間。
稍稍用力,程曉東驚恐的要大叫,結果呂進順手把那袋鹽塞進了他的嘴裏。
“我以前聽人說過,一個成年人,如果一次吃兩斤鹽,就會死。如果吃半斤的話,能多活幾個月,最後也會死。”
“如果吃三兩,會把腰子吃壞掉。也不知道真假......”
說着手指扣開袋子,用力一擠,程曉東嘴裏瞬間被灌滿了食鹽。
程曉東試圖掙紮,把嘴裏的鹽吐出去,但嘴巴被呂進死死捂住。
刀子又上移,頂在程曉東的喉嚨上:“别亂動!如果你自己亂動把脖子割破了,可怨不得我!”
程曉東嘴裏一開始還感覺到又苦又鹹,很快舌頭就麻了。
喉嚨上下滾動,食鹽被口水融化,一點點經嗓子,進入腹中。
程曉東覺得嗓子開始劇痛,像是無數把小刀在不停的切割。
“挺難受是吧?啧啧,你的樣子有點吓人啊!”
呂進搖着頭:“你看過把鹽撒在螞蟥身上嗎?聽說被鹽鹹死後,内髒就像那樣,都是幹的!栩栩如生,還真有可能。”
就當程曉東以爲下一秒自己就會死掉的時候,呂進把他拖起來,卡着脖子按到水龍頭下面。
水龍頭打開,程曉東一邊往外啐着嘴裏還沒完全化掉的鹽,一邊貪婪的拼命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