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發誓,長這麽大,從來沒喝過這麽甘甜的水。
程曉東足足喝了兩三分鍾,這才喘口氣,準備直起腰來。
結果頭發被呂進抓住,嘴裏又被塞進一把鹽。嘴巴也再次被捂住。
幾分鍾後,呂進放開程曉東,把他的頭按在水龍頭下面,讓他繼續喝水。
如此反複幾次,程曉東的肚子已經鼓起得像個孕婦。
“我提醒你,吃了這麽多鹽,如果不喝水稀釋,你不死也會得尿毒症。”呂進很貼心的說。
程曉東整個人趴在洗手池上,半張着嘴,任由水流沖在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喝水。
呂進笑笑,用刀柄狠狠地敲在程曉東的尾椎骨上。
程曉東猛地挺了挺身子,褲子濕了。尿液順着褲腿流下來,滴落在地上。
“程公子,還有半袋鹽,咱們加把勁,快點吃完......”呂進說着又去抓程曉東的頭發。
“大哥,爺!我服了......嗚嗚......服了!”程曉東哭了起來。
周嚴戴着口罩墨鏡,和王澤一起走進别墅,隋文韬等三人依舊躺在地上。
雖然周嚴全副武裝,但沈三友顯然猜到了他是誰。朝周嚴擠擠眼睛。
周嚴差點笑出聲來,這個沈三友也是個妙人。
王澤指指廚房的方向,示意呂進在那邊。自己則走回三人身邊,繼續當看守。
“我去,你爲什麽每次都搞得像案發現場似的!”周嚴摘下口罩和墨鏡,看着一團糟的廚房說道。
呂進翻白眼:“這本來就是案發現場!”
“瞎講!不是跟你說要好好和程老闆談嗎?溫柔,溫柔都不會?”
周嚴說着,在程曉東跟前蹲下來:“怎麽搞的,褲子濕了,是水還是尿了?這麽不小心......”
“周嚴!我服了!我從今以後不招惹你。不,你放了我,我馬上離開三泰,離開江省。行不行?”
程曉東擡起紅腫的眼睛,乞求的看着周嚴。
“嗓子怎麽啞了?感冒了啊?”周嚴拍拍程曉東的臉。
“吃鹹了!這家夥太貪吃,剛剛吃了半袋子鹽!”呂進指指地上的半包鹽。
周嚴也驚了:“我去,這他媽的是什麽愛好?”
擡手看看表:“時間不早了。程老闆,我沒工夫和你磨牙,說吧。”
“說,說什麽?”程曉東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所有的!我不知道你知道什麽,那就全都說,從你家養了幾隻狗,到你最近放過幾個屁,我都要知道。”
二十分鍾後,周嚴看着再次癱在地上的程曉東,皺起了眉:“何苦來哉?程曉東,我既然敢來見你,就不怕後果。”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你覺得自己還能再撐多久?”
呂進很煩躁。一腳狠狠踢在程曉東肋骨處。
程曉東發出一聲類似雞打鳴的怪異聲音,雙眼上翻,眼看要暈過去。
“嘴還挺硬!看來我出現的太早了!起了反效果!”周嚴歎氣。
“沒事!我這是收着手呢!看來我得賣賣力氣了!”呂進摩拳擦掌。
“艹!你也是個變态!”周嚴笑罵。
呂進出去,很快回來。手裏拿着兩根軟管,看樣子是澆花園用的。
動作麻利的把水管接到水龍頭上,呂進笑着對周嚴道:“要不你還是出去歇一會兒吧,你在這看着......嘿嘿,怪不好意思的!”
周嚴果斷拒絕:“不行,我非要看看你這家夥到底有多變态。”
呂進聳聳肩,無所謂道:“其實也沒多變态。就是給他洗洗腸,再洗洗胃。”
說着過去拿了兩瓶醬油過來:“洗腸之前,給程老闆換換口味,喝兩瓶醬油......”
又半小時後。周嚴拿着毛巾,幫程曉東擦擦嘴:“能好好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