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君橫了問話的女子一眼:“趙璐,這個縣委書記可不是咱們平常見的那些色胚!能掀了海上花,秦老闆都沒脾氣的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你要是不想幹,趁早回去。那個家夥也許比秦老闆還狠。你可别不當回事,到時候連累我們!”
叫趙璐的女人吐吐舌頭:“哎呀淑君姐,我知道。這不是随便聊天嘛!就沖人家收留咱們,連秦奮那個混蛋都沒敢報複,就得好好謝謝他!”
“别說賣螃蟹,賣身都可以!聽說這個周書記又帥又年輕,還很能打......”
話沒說完,就被許珂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再發浪,就拿你喂螃蟹......”
興南縣委招待所如今的經理叫季有,四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在招待所工作了将近十年,是招待所名副其實的“老人兒”。
從青年到中年,他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招待所兢兢業業的工作,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爲經理。
更沒想過自己當上經理後,操心的不是怎樣服務好領導,也不是今年的經費什麽時候會撥下來。
而是房子不夠住。客人多的接待不過來,連自己這個經理都要加班兼職客房服務員。
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看着面前莺莺燕燕的七八個美女,還有一臉不爽的黃文玉。季有咽了口唾沫,陪着笑:“黃書記,哦,黃主任,真的沒房間了!”
“您也知道,咱這個招待所,就這個條件。現在連縣領導預留的那一層都住滿了。别說八個房間,連一個都沒有......”
黃文玉也沒料到自己回來遇到的第一個難題竟然是住宿。
“什麽時候興南這種小地方會來這麽多外人了?早知道這樣,就不急着趕路,在桂城住一晚了。”
黃文玉一邊懊惱,一邊想着對策。眼前這幾個人,名義上是自己的下屬。實際上,黃文玉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與這些人相處。
季有見黃文玉不說話,連忙補充了一句:“真的,黃主任。連周書記的房間現在都住了三個人。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房間!”
“要不,您去農行那個招待所吧。現在咱們這,除了這裏,就屬那邊條件好。而且......而且那邊都不一定有房間。”
知道後天縣裏有重要活動,黃文玉也不敢在這浪費時間。趕忙招呼幾位花魁拿上行李去農行招待所。
這下連通情達理的王淑君臉色也不好了。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趕了一天的路,大半夜到這個破地方,居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幾個人抱怨着往外走,迎面遇到兩個男人走進來。
“你......你是那個......”王淑君看着呂進,一時間不知道怎麽稱呼。
呂進進門時就見到這幫人。本來不想理會,這下子被叫住,也隻能笑着打招呼:“王小姐,你們到了啊!書記晚上還說你們來着。”
許珂在一邊撇嘴:“那也沒說幫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呂進耳朵很靈,許珂說話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聽到了。
想了想說道:“要不,我上去和書記說一聲?書記還沒睡。”
黃文玉這時走過來,正要說話,呂進身後的那人卻先開口道:“曼曼小姐,你是曼曼小姐?”
說話的正是程曉東。
程曉東連夜來見周嚴,本來一肚子心事。進門見到一群美女,放在平時早就湊過去搭讪了。
今天卻隻顧着想事情,沒太注意。
直到呂進停下來說話,他才随便看了幾眼。卻忽然發現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居然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