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T恤和運動短褲,露着一雙健美長腿的女孩子本來在和身邊的人說話,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這才轉頭看過來。
“您是......?”
“我叫程曉東啊!以前在那個......那個,見過。”
混不吝的程曉東忽然顯得有些不自然。
李曼曼自然明白程曉東話裏的意思,不過倒沒什麽尴尬。
當然也沒有什麽故人重逢的驚喜。實際上,程曉東這個層次的“客人”,當時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别說故人,甚至對程曉東這個人都幾乎沒有印象。
“程先生好!好久不見。”出于禮貌,李曼曼還是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程曉東卻似乎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誇贊,咧嘴笑:“難得李小姐還記得我!”
“你們這是沒地方住嗎?我在這邊有房子啊!足夠大。反正也沒人住,可以借給你們......”
“不過就是需要打掃。哦,沒關系,天亮後我可以讓人......”
程曉東正眉飛色舞的說着,肩膀上被呂進拍了一下:“程老闆,這是興南辦事處的人,你最好先和書記說一下!”
程曉東身子一抖,這才想起來興南已經不是自己能随心所欲的地方了。
隻好尴尬的一笑:“對對對,正好要去見周書記。和書記說一下......”
周嚴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隻穿一條短褲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光子,無奈的罵道:“你可以去三泰找酒店住嘛。明天再過來,非要和我擠在一起......”
“太麻煩了!反正也睡不着,咱們多久沒有好好聊天了?”
“你怎麽一點不興奮呢?我這兩天都整的失眠了!興奮的沒有一點睡意......”
周嚴點上支煙:“我倒是想睡,卻國事纏身......”
“哈哈,滾吧你!一個破縣委書記,還是副的......”
正說着,呂進帶着程曉東進來了。
“小程啊,大半夜的,你有什麽要緊事非要面談啊?”
周嚴随意裝了個逼,讓本來情緒複雜的程曉東當時就垮了臉。
“你......你别嘚瑟!等我說了,你就哭吧!”
“我剛從蘇城回來......”
周嚴來了點興趣:“你去蘇城了?不會是隋文韬又要搞幺蛾子了吧?還真是記吃不記打!過來坐,我聽聽有多勁爆。”
呂進在一邊插話:“在樓下遇到那些花魁了,好像沒房間住。”
程曉東進門就被周嚴氣了一下,都把這事忘了。呂進一說,這才想起:“周......周書記,你讓這些人來興南幹嘛?還有李曼曼,你是幫我找的嗎?”
周嚴一口煙剛吸進去,差點被嗆到:“小程啊,你一直這麽自信嗎?”
程曉東又被噎了一下,不過暫時也顧不得:“周書記,她們沒地方住。我在興南有房子,可以免費讓她們住。”
周嚴眼珠轉了轉,笑道:“行啊,不要錢的房子,不住白不住。小程啊,别說我沒提醒你,好歹你也是纨绔,可别學人家當舔狗。”
程曉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張嘴想要分辯,不過又忍住了。
“我去說一聲,順便把鑰匙給她們!五分鍾,五分鍾就回來!”
說着不等周嚴說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十分鍾後,程曉東氣喘籲籲的坐在周嚴對面,看看呂進和光子,欲言又止。
“說吧,這都是我兄弟,比你可靠!”周嚴遞給程曉東一瓶水。
“你麻煩大了!我回來的路上把事情和我爸說了。我爸讓我趕緊來找你......”程曉東喝了口水,語出驚人。
“你不是讓我和隋文韬他們保持好關系嘛。我就想着去蘇城看看他,畢竟是在我的地盤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