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不是着急能解決問題的。眼下隻有兩種可能,虛驚一場,或者......”
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的張小樂并不知道,張勇此刻的處境,偏偏就是在他的判斷之外。
周嚴感覺自己有點緊張。手心冒汗,嗓子發幹。
對于王鵬飛的這個哥哥,不了解歸不了解,總歸是有心理準備的。
升任中将不久的王鵬華,雖然不至于人盡皆知和,但相關資料并不是什麽秘密。
但周嚴萬萬沒想到,會在王鵬華的辦公室裏,見到如今的帝都副市長,未來必将在曆史上留下濃重一筆的鐵腕紀委書記賀翔。
“老爺子說你膽子很大,但我怎麽看你很緊張呢?”一身軍裝穿得一絲不苟,表情也很嚴肅的王鵬華打量着周嚴,似乎有點不滿意。
“切,我又不是看你緊張。我是看到偶像興奮!”
“我有什麽可緊張的,擱在古代,你們領兵的敢和朝廷大臣來往,那才是大罪!該緊張的是你們......”
周嚴在心裏吐槽着一些有的沒的,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這是他克服緊張情緒的“秘方”。
“首長,誰到這種地方來都會緊張的。”周嚴幹笑。
王鵬華點點頭:“嗯,知道敬畏是好事!有敬畏才會有底線!”
周嚴隻能繼續幹笑,不知道這話該怎麽接。
坐在旁邊似乎一直在想事情的賀翔忽然開口笑道:“王司令,你就别拿部隊這一套吓唬人了。年輕人,不推卸責任,能沉得住氣,也能不計較利弊,就很難得了。”
周嚴越來越糊塗,完全搞不清狀況:“什麽沉得住氣,我是沒辦法好嗎?”
王鵬華也露出一個笑容,看看正襟危坐的周嚴:“你的事我知道。放心,那個三泰的同志沒事。”
周嚴心裏一松,随即疑惑起來:“首長,您是說,已經知道張勇的下落了?”
“在這片土地上,還真能有人做事毫無痕迹?大部分查不到的,不過是不想查或者不能查!”王鵬華說着,看了一眼賀翔。
周嚴更無語了,感覺王鵬華根本不是在和自己說話,或者......
“周嚴同志,我在這呢,先給你道個歉。三泰辦案的同志受到些不公正的對待,這裏面有我們帝都公安部門的某些人參與。”
“但同時,這件事牽涉很廣,暫時不方便處理。所以......我希望你到此爲止,不要再繼續追究。”賀雲翔說道。
周嚴下意識的就要答應,但話到嘴邊卻忍住了。
“兩位領導,按理說隻要人沒事,領導說不要追究,我應該聽話。”
“不過,三泰的幾位同志到吳東縣,是爲了追查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命案。”
“我必須确認一下,領導說的不追究,是不追究什麽?”
“如果是張勇和帝都公安部門的一些誤會,當然可以不追究。但如果領導說的是命案,那我保留意見!”
聽周嚴說完,賀翔和王鵬華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這小子果然膽子很大!”賀翔笑着說。
王鵬華也點點頭:“希望是膽子大,而不是魯莽。”說着瞥了一眼王駿。
王駿黑了臉,感覺自己真冤。
“詳細的事情,你回去後鵬飛會和你說。至于你說的命案,你們可以繼續查。”王鵬華最終還是給了周嚴答複。
這回輪到周嚴臉黑了。
之所以這樣問,周嚴就是想判斷一下,張勇失蹤的事,是汪淼、華錦榮那些人做的手腳,還是自己又另外惹上了别的麻煩。
現在好了,既然與那些人可以繼續查,隻能說明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别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