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翔看出周嚴的郁悶,補充了一句:“我們還是要感謝你。吳東縣的事情,間接的暴露了某些人的底細,也給我們敲了警鍾。你不錯!”
周嚴摸摸鼻子,很不想和這兩個雲山霧罩的大佬說話。
......
“别管爲什麽了,隻要人沒事就好!”聽周嚴說完,張小樂,景文新等人倒是松了口氣。
周嚴雖然滿腦子問号,但也知道張小樂說的沒錯,隻要人沒事,其他都是小事兒。
“我找輛車,你們這就去吳東。張勇如果安全回來,你們就直接回去吧。”
“按賀市長的說法,要抓的人已經不在吳東,那繼續下去也沒多大意義。”
張小樂想了想說道:“行。我們等到張勇後就回去。這件事還挺複雜,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不能蠻幹了!”
“你呢?你還要在這待兩天?”
周嚴指指王駿苦笑:“我還要伺候大老爺!不過最遲明天也回去了。”
很快,郝維陽派來的車到了,張小樂幾人匆匆離開。
周嚴把自己“摔”在床上,哀歎:“爲什麽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總找上我?還有天理嗎?”
“别嚎了!這樣的機會,多少人一輩子求都求不來!”
“你想想,一隻羊跑進狼群裏,不對,應該說是一隻土狗跑進狼群,會發生什麽事?”
周嚴懶得回答這種屁話,躺着繼續裝死。
王駿也不介意,一副教導後輩的語氣繼續:“首先原來狼群裏的一些狼會來撩撥,試探,想辦法把土狗吃掉或者趕出去。”
“那土狗呢,會發現這裏和以前生存的環境不一樣,也同樣看不慣狼群裏的一些規則。”
“陌生會讓人變得敏感,也會讓人變得敏銳。”
“我去。哥,你忽然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是想讓我喊你老師嗎?”周嚴鄙視。
“哈哈!”王駿被這句話搞破防了。索性也不再裝逼:“我就是告訴你一個道理。”
“對某個圈子來說,你是外來者。無論你多小心,多低調,都會遇到很多麻煩!”
“其實......也不能說是麻煩。隻要你願意順從,願意乖一點,這些就會慢慢消失。”
周嚴被氣笑了,一下子坐起來:“哥,你意思是,我要麽選擇窩囊,要麽選擇生氣。想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事,是不可能的?”
王駿咂咂嘴:“不想窩囊,也不想生氣,那就隻能受窩囊氣!”
“艹!”周嚴又罵了一句。
王駿站起來去拉周嚴:“别演了!我叔讓你去見我老子,我老子又讓你見了賀市長。你不會不懂是什麽意思吧?”
“我是不知道你又惹了什麽禍,不過看樣子家裏已經開始把你納入保護範圍了。”
“以後你是少不了往這跑……”
王駿的狗屁說法,其實周嚴還是有一部分贊同的。
後世所謂階層躍遷的理論,說白了也是這麽回事。資源是有限的,想分資源的人幾乎是無限的。
人的欲望确定是無限的。
有人躍遷,就要有人跌落。有人多分一口,就要有人少分一口。
權力和财富,從來沒有溫情可言。哪怕他們披上慈善或者無私的外衣。
自己摻和這個圈子有點早,又不夠低調,遇到些破事實屬正常。
周嚴這樣安慰自己。
既然不可避免,那不如幹脆别想着避免。大家都别想好過......
當天晚上,周嚴和王駿,朱晨等人一起吃飯,果然又聽到了一些令人不爽的消息。
“聽說金聖達要去你那個興南縣投資?這次陣容可不弱,我們發改委趙育才主任親自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