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扶額:“你這麽自信,還跑到人家部隊躲着幹嘛?”
“這是戰術性撤退!”旁邊的祝彪笑着說。
周嚴狐疑的看看兩人:“祝團長,我能問一下,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麽會睡在一個房間?部隊的營房這麽緊張?”
祝彪大笑:“果然和王駿說的一樣,是個不吃虧的!”
“小周,聽說你那個司機很能打,有沒有跟你一起來?”
“祝團長還真是喜歡打架啊!呂進這次沒過來。以後機會多的是,别着急。”
祝彪捏捏拳頭:“你回去問問王駿,那家夥哪一次不是被我打的抱頭鼠竄!打架這種事,必須要經常打,不然就荒廢了。”
說着看看張小樂:“他不錯。雖然不是我對手,但馬馬虎虎用來練手還行。”
張小樂翻白眼。
周嚴扶額。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這樣拿打架當娛樂的人。
難怪王駿囑咐自己别和這個祝彪多啰嗦。
“都是兄弟,你有事就找他辦。沒事離他遠點。這人腦子有病。”王駿如是說。
這一夜,周嚴住在軍營裏。
所有雞飛狗跳的事,都不如好好睡一覺重要。
第二天一早,被王鵬飛的電話吵醒。
“讓帶隊的和開過槍的人留下,其他人今天就回去吧。”
“冀省和江省,加上公安部組成聯合調查組,專門負責處理後續。”
“你要是沒事兒,晚上到家裏吃飯。”
王鵬飛言簡意赅,似乎很忙的樣子。
“王叔,我這次算是有重大立功表現嗎?”
周嚴說完就意識到不對。
這話聽着像是應該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在王鵬飛沒聽出來:“等回去和你好好算算賬!”
随便吃了點東西,和張小樂把事情交待完,周嚴很鄭重的向祝彪和張一帆表示了感謝。
能在這個年紀成爲野戰部隊的團級幹部,隻要不出大的意外,前途都不可限量。
讓他們摻和進地方的破事,人家确實是擔着一定風險的。
當然,祝彪能和王駿這幫人混在一起,應該也是有些家世背景的。
無論如何,人家能幫忙,這份人情周嚴必須領。
“不用見外!從王駿那邊論,你也得叫我哥!”
“記得下次把你那個駕駛員帶來。我見識見識到底有多猛!”
祝彪大大咧咧的揮手,同時還沒忘找人打架的事兒。
吉省北通市。
祝彪念念不忘的猛人呂進,剛剛從車上跳下來,活動着有點酸麻的四肢。
這是吉鋼四分廠家屬區圍牆外的僻靜處。
周圍滿是荒草灌木,倒是不用太擔心有人撞見。
何陽拎着巨大的背包跟着跳下車。四處看看,神色有點怪異。
“幹什麽,你這副表情,不是還要念幾句詩吧?”
“艹!我念個幾把!唉,就是覺得維持了幾十年老實人的形象,這回恐怕要露餡了!”
何陽點上一支煙,有點惆怅。
“你他媽的重傷三個人,然後跑路。居然有臉說自己老實人?滾遠點!”
跟着下車的光頭漢子笑罵。
“馮常文,你是不是想挨揍?”何陽大怒。
呂進趕緊攔住又想互掐的兩人:“别鬧了。一會兒先安頓下來,幹點正事!”
送他們過來的軍車很快離開。
幾人或站或坐,安靜的等待着。
幾分鍾後,兩個年輕人從牆上翻過來。四處看看,很快發現了何陽。
“何陽哥!這裏!”年輕人叫着跑過來。
呂進拿出手機,開始發信息。
一棟老式的紅磚四層樓房。
沒有獨立的陽台,但每層有一個類似陽台的公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