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在一邊靜靜聽着他們說話,逐漸有了新的思路......
周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沒什麽大局觀的人。也很少有什麽長久打算。
沒辦法,普通人而已,眼界和格局也就那麽回事。
包括這次和王書記的談話,以及見過童鶴塵這些人後産生的想法。也屬于臨時起意,抖個小機靈。
不過這并不妨礙周嚴的好心情。人嘛,降低對自己的要求是快樂的前提。
“看樣子心情不錯!怎麽,惹禍還惹出成就感了?”
吃過飯,坐在客廳喝茶閑聊時,王鵬飛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周嚴說。
晚飯是在王家吃的。老爺子并沒有回來。看樣子袁希平的事,後續影響不會小。
老太太對周嚴的态度倒是更顯親熱了。碎碎念着,講了不少倩倩小時候的事。
隻是每次講到倩倩媽媽的時候,都會跳過去。
王鵬飛的話剛巧被換了衣服,準備去散步的老太太聽到。
于是老太太走了過來,作勢在王鵬飛頭上虛敲了一下:“回家訓孩子,你和你哥都随你爸!”
“忘了你們像小周這個年紀時,每次挨訓找我訴苦的事兒了?”
已經是省部級高官的王鵬飛,在老太太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
抓着老太太的手求饒:“媽,您老人家快去散步吧,我們就是閑聊......”
老太太笑眯眯的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囑咐周嚴:“就住在家裏。晚上别總出去亂跑!”
周嚴笑着答應,和王鵬飛相視苦笑。
周嚴幫王鵬飛倒茶,順勢問道:“王叔,有幾個朋友想到江省投資。我有點不成熟的想法......”
“哎呦,謙虛起來了!不是又在憋什麽壞吧?”王鵬飛狐疑的看着周嚴。
“這話說的,我一直很謙虛啊。王叔,童鶴塵你認識吧?他找了幾個人......”
周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又把自己的思路稍微解釋一下:“王叔,其他方面沒什麽。我沒把握的,是這些人去了江省,會不會有一天,因爲某些事情,反目成仇。”
“那可真的是引狼入室,自己坑自己!”
是的,這就是周嚴目前最大的顧慮。童鶴塵這幫人,畢竟都年輕,在各自的家裏大多還被當成孩子。
他們很難扛住家裏的壓力,也很難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立場。
王鵬飛閉上眼睛,手指敲着茶幾想了一會。
“小童和黃家的小子沒問題。孫市長和我是黨校同學。其他人,你自己把握吧。”
“不過,你說的這幾個人,都算是有名的混世魔王,真要到興南去......”
周嚴聽懂了王鵬飛的言外之意,鄭重的點頭。
晚上直到回房休息,老爺子也沒有回來。
周嚴有點皺眉,看起來有些事,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
躺在床上和王倩倩打電話。
王倩倩對自己不在,周嚴住在家裏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你臉皮真厚!我都不在,你怎麽能住在我家裏呢?”
“王小倩同學,請注意自己的身份。我現在是你爸爸的客人!”
“變态!”
周嚴想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變态”在那裏。忍着笑說道:“讀研是不是很輕松啊?你整天腦子裏想的都是啥?”
“不要你管!反正......”王倩倩含含糊糊的說着,然後電話裏傳來女孩子的打鬧聲。
“這次去出差,有沒有帶幾個花魁伺候着?”過了一會兒,消停下來的王倩倩突兀的問。
“哎喲!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怎麽就把這茬兒忘了呢!”周嚴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