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我和你拼了!”王倩倩眼看要暴走。
周嚴趕忙解釋:“誤會誤會!我不是說帶花魁出來。是你提醒了我,這些人可以派上大用場!我竟然沒想到!”
“呵呵,算你會編!”
“王小倩同學,你要相信我不太靠譜的人品。”
“哼哼!除非你告訴我,你又想到了什麽壞主意!”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到這些花魁不但可以用來賣螃蟹,其實也是可以用來拍戲的。”
“啊!不會吧?要是傳出去,還不要被罵死!這種電影誰會看!”
周嚴摸着下巴笑的很開心:“越罵越出名啊!而且好好包裝一下,沒準還成了勵志故事呢!”
“再說,挨罵的又不是我......”
洗澡出來的童鶴塵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罵罵咧咧的關掉空調......
第二天一早,童鶴塵打來電話,說覃奮通過别人帶話,想和周嚴見面談談。
“不用考慮我的面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我就是單純的傳個話!”
童鶴塵說完還不忘解釋一句。
“那就不見了!各熬各的鷹,各玩各的鳥吧。再說,我今天就要回興南了。家裏好多事等着呢!”
“那行。我就告訴他你沒空。你先回去,我們一周内準到。”
周嚴囑咐了一句:“哥,别忘了咱們昨天商量的。低調,千萬要低調。”
“該做的準備先做好,我回去後也要看看規劃,到時候咱們再商量。”
“我知道!放心吧!起哄架秧子,打臉什麽的,我們這些人最有興趣!”
王鵬飛還有事,要在帝都逗留兩天。周嚴當天下午就返回興南。
出機場打開手機,一長串的信息。
周嚴随便翻了一下,馬上撥通了呂進的電話。
“怎麽回事?聯系上三泰市局的人了嗎?”
呂進在電話那邊沉吟了一下才說:“聯系上了。不過他們沒什麽進展。沒摸到有價值的東西。”
“眼下有件事,我覺得不對頭。吉鋼的人明天要去總廠大門口堵門。說是有人傳出消息,明天有大領導到總廠那邊視察。”
“按你說的,我在路上就和宋主任他們聯系過。他們确實是要到吉鋼。但時間沒确定,而且行程安排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你說挺保密的一件事,現在這些工人都知道了。還要去鬧事,會不會有貓膩?”
“我讓何陽打聽了,誰也說不清楚消息從哪裏傳出來的......”
周嚴長長出了口氣:“你最近腦子發育很快,我心甚慰啊......”
不等呂進罵街,周嚴馬上嚴肅起來:“我這就和宋主任聯系,你等我電話。”
另一邊,呂進拿着手機喃喃自語:“他剛才好像罵我來着......”
宋淑婉已經是第四次來吉北。
其實她很不喜歡這邊的氛圍。
不止是吉北,也包括剛剛去過的龍江和即将要去的遼東。
都說這邊的人性格直爽,但那是指普通人。
這裏的官場,完全是兩回事。拖,慢,混日子,才是這裏體制内的常态。
一頓酒喝一天,一個公章蓋一年。在這裏真不是誇張。
宋淑婉等人甚至在這學會了一個新名詞,酒休。
意思就是今天應酬喝多了,明天可以不上班。
更奇葩的是,這還真的能成爲一個休息的理由,被大部分人接受。
相比起南邊那些有能力,也有私心,能幹好工作,也能撈錢的幹部,這樣的幹部更不堪。
“做事情做不好,搞關系比誰都聰明。”
“又蠢又貪!”
張勇的憤憤不平,其實也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裏話。
如果單純從改變工作作風,提高政府工作效率的角度來看,汪同民的工作是非常有成效,也是值得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