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幾人反應,就快步出了于長漢的辦公室。
“什麽?你抓了覃奮?”
周嚴差點跳起來:“你真是我祖宗!搶戲啊!”
“嘿嘿!不怪我!這呆逼自己走到我面前了。換了你,你能忍住?”
“快點指條道兒!我現在省道上,估計不可能這樣就把人帶回去......”
“活爹!你還想把人帶回來?帶回來謝平估計能咬死你!讓我想想......”
周嚴在腦子裏飛快的把事情想了一遍:“你馬上往帝都方向開!如果有人攔你......别鬧出人命!”
沈煜剛剛從王書記辦公室出來。
連續幾天沒好好休息,沈煜的眼睛有點酸澀。想着回自己辦公室上點眼藥。
手機鈴聲響起。
沈煜掃了一眼号碼,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沈哥!我抓了覃奮!你想辦法接應一下呗!”
沈煜愣在原地。說出了和周嚴差不多的靈魂拷問:“我的活祖宗!你抓覃奮幹嘛?”
“不怪我。這貨自己湊到我面前,這誰忍得住......”
周嚴複制黏貼張小樂的理由。
“閉嘴!你現在什麽位置?不對啊,你不是回興南了嗎?”
沈煜反應過來。
“我是回興南了。但我們有人留在冀省。沈哥,回頭再解釋......”
沈煜和周嚴說着話,人已經轉身往回走。
這件事必須彙報給王書記。這不是他能單獨處理的。
“你等我電話!”
沈煜挂掉電話,敲門......
在冀省,沒人想到覃奮會在省政府招待所被人抓走。
還是連人帶車一起被“抓走”。
更沒人想到,江省的幾個警察會在被審查期間,直接抓了覃奮跑路。
吳常健聽到彙報的時候都難以置信。
确認消息無誤後,吳常健立刻吩咐追查張小樂等人行蹤。同時直接把電話給國安的部長助理馮寬。
馮寬同樣懵逼,覃奮剛和自己見過面,怎麽就被抓了?
馮寬比吳常健更憤怒。因爲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抓的。
很快,三處的人開始介入。
這也是周嚴直接找沈煜的原因。
馮寬,近幾十年中,安全部門落馬的唯一副部級高官。
在後世,這貨一直是全國各省反腐警示教育展上的“頭牌”之一。
從張勇的事情之後,周嚴對這個吳常健手中“四大金剛”之一的家夥非常忌憚。
主要是他所在的部門情況太特殊。而這個馮寬的膽子又非常大。
想了想,周嚴撥通了黃振軍的電話......
......
“帝都來的大領導在樓上,去找他們告狀!”
“大家一起去啊!反正活不下去了,怕什麽!”
随着喊聲,一群人開始朝着辦公樓裏面沖去。
“尼瑪!這幫人以爲我們吉鋼的都是傻逼嗎?”何陽罵了一句。
呂進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這些假冒的吉鋼工人看起來準備不夠充分,也确實有些太想當然。
連呂進都能一眼看出他們不是本廠職工,何況那些在一起工作生活幾十年的工人?
“媽的!好歹也找幾個當地人說話吧?人家一聽口音就知道你們是外地人!”
呂進無奈的笑着:“走吧。咱們和這幫傻逼一起進去,看看他們要幹嘛!”
說着,帶着幾個人鬼頭鬼腦的混在人堆裏往裏沖。
門口的警察和工作人員象征性的阻攔一下後便退開。百十号人沖進辦公樓裏。
然後就很尴尬的停下了腳步,有點不知所措。
魚目混珠的前提,是要有“珠”。
現在隻有一群“魚目”沖進來,就很像是要自投羅網。
辦公樓五樓,财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