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雲偉從公安醫院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兩萬塊錢。
這是公安局給他的先期賠償。
“申局長,你是個好人。不過好人歸好人,但好人也要明算賬。”
“這兩萬塊錢隻能算先期墊付的醫藥費。後面我要是檢查出什麽病,公安局可不能不管!”
申永玉很想一腳把面前這個無賴踢回看守所去。
和周嚴通完電話,這家夥就開始撒潑打滾,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周嚴和他說了什麽。
還是說隻要和周嚴沾邊兒的人,都是這種得理不饒人的貨色。
申永玉更傾向後者。
好說歹說,在保證一定會追究看守所相關人員責任後,侯雲偉依然不依不饒。
最終成功的訛了兩萬塊錢,才算“勉強”同意先回家。
不管申永玉心裏的怨念多重,侯雲偉總算出了口惡氣。
吉北常峰市第一醫院。
呂進趴在床上接完電話,回頭對陳陽道:“猴子明天就到!”
“他還訛了兩萬塊錢!”
“卧槽!卧槽卧槽!”
陳陽搓着手:“那必須見面分一半啊!”
“嗯,你一半我一半!”呂進點頭。
“卧槽,你是禽獸啊!不過就這麽定了,聽你的!”
陳陽不懷好意的笑着:“猴子來了,那咱們可以幹活了吧?該說不說,要單純論偷雞摸狗,偵查竊聽,你比猴子可差遠了!”
“滾!要不是你手腳慢,老子會受傷?”
呂進罵着,然後咂咂嘴:“上次大意了!這幾年日子過的太安穩,警惕性都沒了。”
“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手,不然回去要被笑死!”
陳陽撇嘴:“不好辦!那個姓萬的現在驚了。住的那個地方安保就有幾十個。大熊他們說門口還有便衣守着。”
呂進意味深長的笑:“也不一定。咱們也是有後援的......”
常峰市南郊小團山。
距離常峰市區二十公裏左右的山腳下,一棟歐式别墅孤零零的掩映在樹林間。
這是汪淼在吉省收下的第一個“禮物”。也是汪淼尋歡作樂的“大本營”。
如今這棟别墅戒備森嚴。從建築内到周圍的小路,随處可見身穿迷彩服的大漢在不停巡視。
二樓的客廳中,剛剛從北通趕回來的汪淼臉色很難看。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
花錦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過了好一會兒才歎口氣:“這事兒怪我!覃奮這個人我也不是太了解,隻是聽人介紹.......”
汪淼擡手阻止花錦榮繼續說下去:“和你沒關系。說起來,覃奮也是被逼無奈。”
“吳斌開口的話,以他現在的處境,很難拒絕。”
萬天隆依然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怪誰不怪誰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吉鋼的特種礦業公司股權收購款缺口很大,該怎麽解決!”
“原本覃總這邊說可以拿出十二億。現在一下子少了十億。”
“吉鋼集團那邊,工人分流安置的款子本來就不足。兩邊加起來,咱們要短期内吃下吉鋼,至少還要準備二十五億左右。”
“汪少,汪書記那邊是什麽意思?”
汪淼搖搖頭:“特礦公司的錢是肯定不能拖。多少人盯着呢。我爸也不可能在這上面讓步。”
花錦榮眼睛一亮:“那汪少的意思是,工人安置的錢還可以有商量?”
“至少是有操作空間的。不過這又要覃奮出力了。他的安保公司最适合做這件事。”
“工人拿不到錢,肯定會繼續鬧!”
汪淼眼神閃爍,做了一個出拳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