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鶴塵鄙夷的看了周嚴一眼:“那是人才有的素質,你這種禽獸不可能!”
周嚴把車開進停車場,看看童鶴塵:“童哥,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想要成事,那就必須想的多一點,做的多一點。”
“成了,那就上桌吃飯。沒成,那就回家挑糞。總好過一直站在門口巴望着賞賜。”
童鶴塵搓搓胖手:“挺好!挺有趣!”
晚上十點多,忙了一天的周嚴回到了家。
該做的,能做的,都已經做完。剩下的就是需要時間,讓事情發酵。
該進坑的進坑,該逃命的逃命。結果如何,看天意。
“破孩子!每次都不提前說一聲。大晚上跑回來,吓人一跳!”
張桂珍嘴上埋怨着,卻手腳不停的又是洗水果又是泡茶。
“老媽,水果别洗了,我吃不下。喝口水,歇一會就睡覺。”
周子潇穿着一條大短褲從卧室出來:“回來辦事?”
“嗯,去省委彙報工作。順便回家住兩天。想家了!”
張桂珍立刻眉開眼笑:“明天不走啊?那我請假不上班了!想吃啥,明天給你做!”
然後又看看周子潇:“看看,兒子現在都是去省委彙報工作。你連區委都沒資格去吧!”
周子潇一臉黑線:“你是不是有毛病?怎麽沒事就把我捎帶上呢?”
“他就是去帝都彙報工作,我也是他老子!”
周嚴看着老爸老媽鬥嘴,也不勸,隻是在一邊笑。
“周末我讓他跟我去新房子那邊,把衛生搞搞。結果人家說,我堂堂副局長,還要自己搞衛生?”
“去找家政公司!兩百多塊錢,又不貴!”
張桂珍學着周子潇的語氣,然後撇嘴:“兩百多塊錢,夠我買好幾天的菜......”
周嚴和老爸互相看看,都明智的選擇不吱聲。
陪着爸媽聊到将近十二點,周嚴洗過澡,關掉手機休息。
在差不多的時間,桂城市公安局在市區和淳水縣同時展開行動,一舉端掉了兩個地下賭場和一個涉黃夜總會。
兩處地下賭場,現場繳獲賭資七百多萬,抓獲涉賭人員近百人。
被查抄的夜總會同樣戰果頗豐,三百多的“失足婦女”,刷新了桂城公安局曆次行動的記錄。
淩晨三點,經過突擊審訊,得到重要線索後,由市局兩名副局長帶隊,兩組人馬趕赴鎮洋市和蘇城抓捕涉案人員。
“這個混蛋,居然關機,肯定想躲清淨!”
張小樂恨恨的罵着。
“局長,到桂城了。是先送你回家,還是......”
“回什麽家,直接去市局!”張小樂有點煩躁的擺擺手。
銀灰色的法拉利,改裝過的排氣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隋文韬扔掉手裏的電話,血紅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額頭上滿是汗水。
後面兩輛警車拉着警笛緊緊追趕。
可惜動力和性能上的差異,不是精神力量能夠彌補的。
隻能無奈的被法拉利越甩越遠。
一輛警車從岔路沖到主幹道,駕車的警員看到法拉利毫無減速的迹象,咬着牙一腳踩死了刹車。
警車一個大甩尾,車上的警察眼睜睜的看着法拉利像一頭狂暴的野牛在面前沖了過去。
隋文韬已經瘋了。不是吓的,而是因爲狂怒。
一開始接到桂城“合夥人”的電話,告訴他桂城的場子被抄,隋文韬并沒太在意。畢竟桂城那邊他隻是參股。
出了事,那也是“大股東”着急。場子以前也被抄過,“大股東”花了不少代價才擺平。
隋文韬甚至有點竊喜。
當初自己想多要點股份,這幫人還不肯。這回好,場子出了事,自己這個小股東損失最小,也不用操心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