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路邊,開車的小夥子回頭問:“周姐,就是這家茶餐廳吧?我們在這等你?”
周影拿出手機看看短信:“嗯,應該就是這個。我坐一會兒就出來,然後請你們吃大餐!”
車内幾個人都歡呼起來。
“周姐,你現在都要成咱姐夫的禦用記者了。隔三差五就要忙興南的事!”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笑着說。
周影捏捏小姑娘的臉:“還說風涼話!再多嘴以後就不帶你!”
“主任,聽說興南的縣委書記才三十來歲,是不是真的?”小姑娘好奇。
開車的小夥子回頭打量打量:“小張,你就别做夢了!人家是年輕。不過聽過女朋友是王省長的獨生女。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
“呸!老娘才沒你那麽龌龊!我隻是好奇。聽說這位周書記不但年輕,還特别能折騰......”
周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進去見周書記,你們做好出差的準備吧!”
“主任,不是吃大餐嗎?”幾個人有點懵。
“服務區也有大餐!”周影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童鶴塵帶着一個年輕人上了周嚴的車。
“你說你,好歹也是副廳級的縣委書記。天天自己開車,還開這麽爛的車,真好意思的!”
童鶴塵上車就抱怨。
“這車是陸嘉琪的。我回頭跟她說一聲。”周嚴一臉無所謂。
童鶴塵馬上換了笑臉:“别呀!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就是興南縣委書記周嚴。我哥們兒。”
“周嚴,這是施君銘。我姑的秘書。”
等兩人打過招呼,童鶴塵又說道:“風岚影業的事才開個頭,你又搞什麽名堂?”
“這是你問的,還是童部長問的?”
童鶴塵翻白眼:“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是你問,答案就是自己猜。如果是童部長問,答案就是我在幫領導分憂。”
“滾你的蛋!還爲領導分憂!這幾天我算是聽了不少你的傳言。敢情你在江省,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周嚴哈哈大笑:“說的好像你名聲不錯一樣!”
“童哥,你說咱姑作爲宣傳部長,初來乍到的,該不該有點自己的班底?我這做侄子的,該不該主動幫咱姑做點事情?”
童鶴塵扶額:“我姑姑,不是咱姑......”
“都一樣,你都說咱是哥們了!”
施君銘聽着兩人胡說,終于忍不住問道:“周書記,童哥,領導也沒交待我該具體做什麽。我能問一下,一會兒我是個什麽定位嗎?”
“哦哦,不好意思啊。是這樣,一會兒你和省電視台新聞部的副主任周影見個面。”
“然後麻煩您給省台領導打個電話,透露一下童部長很關心周主任這個報道,就行了。”
周嚴說完,從後視鏡觀察着施君銘。發現施君銘表情很平靜。
知道這不是個“雛兒”,也就放下心來。
童鶴塵用大拇指向後點點:“放心,小施很可靠。我姑帶來的。”
“話說,你做了這麽多事,繞了這麽大圈子。不惜得罪吳老二,就爲了吉北的破逼事,圖啥啊?”
周嚴沉默了一會,扯扯嘴角:“一個朋友死在那邊了。”
童鶴塵一愣:“朋友?哦,中紀委那個處長是吧?和你是朋友?”
周嚴點頭:“算是吧。在海潮時處的挺好。而且,我有幾個仇人也都在那邊。我這人心眼小......”
“艹!難怪小駿說你一肚子壞水!”
童鶴塵粗鄙的罵了一句:“還是下面好玩!在帝都,大家都比身份,比家裏如何,圈子清清楚楚。沒勁!”
“下面多好,一言不合就往死裏整!”
“快拉倒吧!誰告訴你一言不合就往死裏整的。先禮後兵,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