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人回來,就直接睡在沙發上,此刻終于可以安心的上床了。
“算了吧。你的床我可不睡。嫂子來和你團聚,萬一那啥,是吧?”
“我呸!不睡拉倒!”
張小樂走進卧室,片刻出來,抱着枕頭被子:“要不你這幾天就住我這吧。反正你被停職了。回去也是閑着。”
“等帶回來那個家夥交代了,咱們再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周嚴這才打量起張小樂的宿舍。
三樓,三室一廳的格局。做了簡單裝修,家具家電顯然是後配的,看起來都很新。
不禁感慨:“真腐敗!你一個人居然住這麽好的宿舍。”
張小樂笑:“單身宿舍在最後面那幾棟樓,這是家屬樓。正好有空的。就收拾出來給我住了。”
“人家都弄好了,我也就沒矯情。”
“不瞞你說,這是我住過最大的房子。你看,在桂城,我們一家三口住個小兩室。”
“哈哈,要不怎麽人人都想當官兒呢?”周嚴也感慨着:“人人平等,扯淡呗。”
“那些說什麽精神平等的,更是扯淡。肉體都不平等,精神就能獨立于肉體,自我平等?”
閑聊幾句,兩人各自休息。完全把吉北的亂子抛在腦後。
吉北這一夜,亂成了一鍋粥。當然,是指某些人和某些部門。
事發的别墅附近,已經聚集了上千警力。從後半夜開始,在警犬的帶領下,由民警和武警組織的搜索隊開始分批進山。
到早上五點鍾左右,搜索隊傳來好消息,在一處伐木點附近,找到了汪淼,
深秋的北方森林裏,夜裏的氣溫已經相當低。那些人丢下汪淼時,連他僅存的内褲也“貼心”的用刀劃爛。
赤身裸體的汪淼被凍的半死。被找到時,人已經神志不清。
不久,金昇河被找到。
緊接着是覃奮,最後是花錦榮。
至此,除被另外送走的萬天隆,所有被抓走的人都平安找到。
搜索隊繼續追下去幾公裏,便徹底失去了這些人的蹤迹。連警犬也隻是在原地打轉,找不到方向。
“汪書記,這些人的行爲非常奇怪。他們把人帶走,還沿路扔下這些人的衣物。像是生怕我們找不到他們一樣。”
“最後把人都放了。除了最開始的傷者,後面的人都沒受到什麽嚴重傷害,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惡作劇。”
“現在我們分析,他們這些唯一的目的,有可能隻是綁走最開始離開大部隊那個人。”
“其餘的都是障眼法,是爲了吸引注意力,浪費我們的警力。”
武警支隊長眉頭緊鎖,向汪淼彙報。
省委副書記常金奎卻不同意:“這完全沒必要吧。從時間來看,他們從抓人到被發現,起碼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半小時,他們又有交通工具,可以跑出幾十公裏,然後找地方藏起來。”
“冒險進山裏,本身風險就很高。”
在場的領導也議論紛紛,都覺得這幫歹徒的行爲很讓人費解。
電話鈴聲響起,鄭偉民聽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汪同民,低聲到:“書記,汪淼找您......”
第二天一早,周嚴接到秦國勳的電話。
說陳岚找到縣裏,表示風岚影業不再參與興南項目,希望縣裏盡快解凍保證金。
周嚴自然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吳斌在這件事上,動用了一些關系,但表現的很敷衍。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雖然周嚴樂于看到這個結果,但并不影響周嚴對此的懷疑。
傳聞中吳斌做人非常跋扈,面對挑釁,他如果就這樣随便認栽,那實在是對不起吳二公子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