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看着他,我得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王濤把錢寶貴反铐起來,對另一個人說了一聲,拿着手機走出房門。
“主任,錢寶貴說他有證據放在别處,能證明你和......”
“那行,我想想辦法。”
王濤對着電話輕聲講了一會兒,挂掉電話準備回房間。
剛轉身,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面前。
猝不及防之下,王濤本能的朝後退一步,同時伸手去推來人。
胳膊才擡起,就感覺脖子一痛,想要說的話被憋了回去。
王濤擡右腿直踢,左腿膝蓋卻先挨了狠狠一腳。
膝蓋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楚。
黑影撲上,連續兩拳重重打在王濤太陽穴上。
随着半聲慘呼,王濤重重摔倒在地。
聽到聲音的小楊握着槍走到門口,伸手拉門。冷不防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踹了一腳。
“砰!”房門撞開小楊的手,再撞在他的臉上。
黑影竄進來,連續兩腳踢在已經倒地的小楊臉上,再一腳踢開他手裏的槍......
錢寶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升起。蠕動着向後縮,想要盡量原來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呂進呼了口氣,回身把王濤拖進來。又把兩隻槍撿起來擺弄了一下,嘴裏啧啧有聲,似乎很不滿意。
“喂,你怎麽沒頭發?瞧不起我是吧?”呂進走到錢寶貴跟前,居高臨下的問。
錢寶貴都要哭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老子剃光頭,和看不起你有個毛的關系?
“大哥!我......我不敢......”錢寶貴聲音在發抖。
......
“呂哥,你不是說要悄悄的嗎?我們在外面都聽到聲音了。”
顧雨峰的聲音也在抖。
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個人,再看看呂進手裏的兩把槍。這個初入社會的年輕人,感覺一切都很不真實。
“啧。”呂進搖頭:“我這不是有傷嘛,腿腳不利索,隻能來硬的。”
“腿腳不利索......隻能來硬的......”顧雨峰喃喃着,不知該怎麽接話。
“這兩個是警察?那,現在怎麽辦?”
魏宇晨倒是很冷靜,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
接着又補充道:“我們是記者。違法的事可不幹。要幫忙免談。”
“警察倒是警察,不過以後就不是了。”呂進說着,開始打電話。
四十分鍾後,張奇看着“堆”在車内的三個人,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你和周嚴的愛好還真是一樣,酷愛綁票是吧?”
呂進無所謂的攤手:“張處,這可是你們中紀委的事!一個撞死祝處的兇手,兩個準備滅口的。”
“你要是不想要,我就扔到馬路上去。”
張奇無奈:“不是不要,而是......唉,算了,先把人弄進去。我得請示領導。”
“我身上有傷,行動不便,就在車裏等你們吧。”呂進捂着胯骨,一臉痛苦狀。
這回,連魏宇晨和張奇的兩個同事都一起翻白眼......
......
“這就是你說的奇迹?打草驚蛇的奇迹?”張小樂沒心沒肺的笑。
“妹的。就沒一個按照我劇本演的......”周嚴郁悶。
“哈哈哈,你哪來的劇本?從我認識你開始,就沒見你有過這玩意!”張小樂繼續笑。
周嚴黑着臉:“閉嘴。這事兒已經不好辦了。錢寶貴和兩個有編制的警察失蹤。姓金的肯定要狗急跳牆。”
張小樂聳聳肩:“那也沒辦法。幸虧你想創造奇迹,不然他們把錢寶貴滅口了,後面更難辦。”
“話是這麽說。不過......”
周嚴來回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呂進不能再回醫院了。謀害中紀委幹部,這是殺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