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倩氣:“什麽叫連我都有察覺!?我很笨嗎?”
“不笨不笨!你最聰明!所以你得幫我......”
青馬高原最東側,格勒縣東北,國道邊的一處飯店。
呂進等人把車停好,魚貫而入。
臉上塗着厚粉的女人笑着迎上來:“大哥,吃飯嗎?”
“嗯,吃飯!五個人。”侯雲偉說着,眼睛在女人胸前瞟了瞟,吹聲口哨。
女人招呼幾人:“幾位大哥,這邊有包間!去包間吧,包間清淨!”
“老闆娘,你們這飯店能住宿嗎?住宿晚上能加被子嗎?”
女人嬌笑:“能能能!大哥想住宿,吃完飯可以先看看房間。加被子......幾位大哥都想加嗎?”
“我們不用!給他一個人加就行,加五床!”陳陽輕佻的說。
女人很風情的看一眼侯雲偉:“大哥,你看我這床被子咋樣?”
幾人大笑起來。
飯吃到一半,借口上廁所的陳陽回來:“應該沒錯。這是他們的一個點兒。廁所後面停着一輛皮卡和兩輛牧馬人,都沒車牌。”
呂進夾起一塊羊肉慢慢嚼着:“馬軍交代的隻有四處,距離都不近。咱們最多清掉兩個,他們就會警覺。”
“這裏做完,下一處去馬集縣,然後去川西。”
何陽舔舔嘴唇:“媽的!沒想到回來安穩了這麽久,還能有機會幹幹老本行!”
“怎麽?你不會還想着重操舊業吧?”一向很少說的的杜勇軍忽然開口道。
“放屁!我就是随口說說!”
“既然周書記承諾給咱們一個滿意的出路,誰他媽的還想去鑽陰溝?”
侯雲偉撮着牙花子:“哎,你們說,我要是拼命表現,有沒有可能,将來也弄個公安局長當當?派出所所長也行!”
“你就别做夢了!初中都沒畢業!半文盲一個!你最好的出路就是給我當司機!”
呂進說着,走到窗口向外看。
“艹!你就是司機,老子給司機當司機?”侯雲偉罵着,也走過去看。
從窗戶能看到這家飯店的後院。院子裏,有兩個戴着白帽子的男人正在殺羊,刀法娴熟。
臨近午夜,一輛跑長途的貨車停在飯店門口。
“哎呀!累死了!咱們就在這吃點東西,睡一覺。明天一早再進城交貨!”
司機伸着懶腰,活動着酸疼的脖子。
副駕上的年輕人撇嘴:“你這一路都惦記這裏的老闆娘吧?明天進城交貨,你今晚先交自己的貨?”
司機猥瑣的笑:“這裏的服務員也有兩個不錯......”
走進飯店,燈都亮着,卻不見有人。
司機喊了兩聲,依舊不見有人出來。
“媽的,這是生意太好,都去後面忙活了?總不能男的也忙活吧!”
兩人罵罵咧咧的朝後走,一直走到後門,依然不見有人。
年輕人試探着推開後門,立刻吓的倒退幾步:“哥,殺......殺人啦!”
接到報警,縣公安局刑警隊很快趕到現場。
“隊長,發現五具屍體。都是男的。還有四個女的,被綁在最後面的房間,沒什麽事!”
簡單勘察過後,有人向隊長彙報。
刑警隊長臉色難看。轄區内發生這種惡性案件,能破案自然是大功一件。
但憑經驗判斷,國道上這種案子,不是流竄作案,就是涉及地下勢力仇殺,很難偵破。
“隊長,現場有大量現金,文物,管制刀具,還有三支獵槍。”
刑警隊長眼睛瞪大了。來回走了幾步,吩咐道:“現場保護起來,我這就給局長打電話!媽的,說不定咱們碰上大魚了!”
第二天,距離此處兩百多公裏的馬集縣,一處礦場再次發生血案。
四人被殺,重傷九人。現場發生激烈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