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不說話,裝死。
碰瓷什麽的,自然是開玩笑。周嚴也不相信沈煜的安排,真的就是因爲要提前布局。
猜不透就裝死,堅決不給沈煜遞話。
所謂饞當廚子懶出家,自己跳坑自己挖。
沈煜站起來走到窗前,回頭看看周嚴,又走回來坐下:“行,你跟我裝傻是吧?!”
“嘿嘿!沈哥,有話您就直接說,有事您就直接吩咐,何必要套我呢?”
沈煜也笑了:“還真是滑頭。那行,我就直接說吧。遼東那邊政治生态不太好,社會風氣也比較差。”
“某些領導幹部和商人,社會閑散人員沆瀣一氣,群衆反應很多。甚至已經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社會的基本運行。”
“年初的時候,富元市紀委李書記在家門口遭遇搶劫身亡。随即青年報刊登了富元市委書記及其家人強占投資商資産的報道。”
“這個市委書記一紙訴狀把青年報和那名記者告上法庭。現在還沒開庭。”
“組織初步調查,懷疑紀委李書記的意外,很可能也和這位市委書記大人有關。但我們發函給遼東紀委,卻遲遲沒有答複。”
“另外,曲書記遇到槍擊你應該也知道了。這件事除去吳斌那夥人,還牽涉一個遼東的名人,江湖大哥。而這個大哥是陪一名高官來帝都辦事的。
周嚴皺眉:“沈哥,我同情你!照這麽說,你哪裏是去當副書記,分明是去受夾闆氣的嘛!”
“上面有書記省長壓着,下面黑白兩道都不買你的賬。然後你去混日子,要有點作爲......”
沈煜點頭:“所以我來找你!”
周嚴差點把手搖出殘影:“沈哥!我小胳膊小腿的,你可别指望我!哎呦,頭暈,我可能......”
“行了!你怕什麽!别把自己看得那麽重要!”
沈煜笑罵:“我來一方面是把形勢分析給你聽聽,另一方面,是找你要兩個人!”
周嚴瞬間明白。驚訝道:“沈哥,情況這麽嚴重?不至于吧?”
“你别管至于不至于,就說給不給吧!”
“當然給!這幾個人我都談過,也詳細了解過,肯定可靠。除了呂進,都可以給你!”
沈煜挑挑眉:“你知道我想要誰?”
“我身邊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這點人。沈哥這種大人物,總不可能要我那個秘書吧?”
“你一上來就說這些恐怖故事,還能需要什麽!”
沈煜也不繞圈子,伸出兩根手指:“我要兩個人!爲了不引起注意,我隻能從辦公廳帶一個駕駛員和一個秘書過去。”
“我還需要兩個人,能替我做些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事,順便多點自保能力。”
周嚴沉吟一下說道:“沈哥,人我肯定給你。不過還是太單薄了!”
“我手裏倒是有個廢物可以回收利用......”
被周嚴稱爲可回收廢物的覃奮滿臉不可思議的打量周嚴。
“周嚴,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你坑我兩次,不三次!”
“這次吉北的事情,你幫了我不假,但我也是付出相當大代價的。你憑什麽還跟我提要求?”
王倩倩正把一顆葡萄遞到周嚴嘴邊。
周嚴張嘴吃了,朝覃奮努努嘴:“給人家客人吃點!看把覃總饞的,都急眼了!”
“哦,好吧!”王倩倩抓了幾顆葡萄放在紙巾上,想了想,又放了幾顆,這才擺到覃奮面前
“喏,吃吧!”
覃奮眼角直跳,恨不得撲上去把周嚴掐死。
但面對笑眯眯的王倩倩,又沒辦法發火,隻能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謝謝!”
“不客氣,你吃吧,别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