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會長肯定記錯了!我的朋友裏沒有姓花的。怎麽,您那個侄子已經不在了?還很年輕吧?”
花選芳歪着頭看了周嚴幾秒,忽然一笑:“我沒有惡意,周書記不用這麽小心。”
“我還有事,就告辭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和周書記好好聊聊。我有幾個朋友對文化旅遊方面也很有興趣。”
花選芳來的突然,走的利索。雙方寥寥幾句交談,信息量卻非常大。
花家知道花錦榮死了,甚至知道怎麽死的。
花家不想和王家爲敵,因爲兩家是什麽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
花家有能力對付周嚴,大家走着瞧......
花選芳給周嚴的觀感很差。外在的親和掩飾不住骨子裏的高傲。而且話裏威脅的意味相當明顯。
花家周嚴是惹不起的,至少暫時是惹不起。但惹不起不代表服氣。
既然敢弄死花錦榮,周嚴自然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隻不過沒想到來的是個女人,更沒想到花家的表态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對文旅有興趣,莫非花家也想在這方面下手?”
想到吳斌也打的類似主意,周嚴就有點想罵街。
興南隻是一個縣,按理說自己折騰的動靜再大,也入不了這些大人物的法眼。
哪怕項目的影響擴張到三泰,那也不過是江省經濟吊車尾的一個地級市而已。同樣沒多大分量。
要說南北之争,江南那幫人比較忌憚三泰的崛起還說的過去。但吳家和花家都拿這個說事兒,就不太正常。
用這個威脅自己?其實作用有限。興南的文旅項目失敗,經濟搞不上去,最多讓周嚴的升遷遲緩一下。
興師動衆完全得不償失。
原本對局勢的判斷,周嚴自認很清晰。
吳家想擴大在江省的影響力,拿三泰做切入點。江南江北之争,一些人打三泰的主意。這都不難理解。
但以花選芳的身份地位,絕不會随口拿這個來做威脅。那太掉價。
以花家龐大的體系,一個縣的所謂開發,絕對不值得他們記住。
花選芳能說出文旅開發,那就一定意味着在他們看來,這不是一件小事。
周嚴絞盡腦汁,把自己能回憶起來的東西和現在所了解到的對照着,思考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最終隻能放棄。
眼下隻能是多多留意,見招拆招。
想到興南的事情,忽然又想起王倩倩說朱鳴來找過自己。自己回來兩天,怎麽沒見他呢?莫非等不及回去了?
拿起電話,撥打朱鳴的号碼,顯示關機。
周嚴倒也沒在意,隻是喊來劉星,讓他有空聯系一下朱鳴。如果還在帝都,讓他來一趟。
被花選芳影響到心情,周嚴決定盡快搬去王家,等吉北的事情有初步結果就趕緊回興南。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況且興南那邊,似乎動心思的人越來越多,不是什麽好事。
三泰市黃埠鎮。臨海集團項目部經理杜卓走進項目部。
這裏是淩海新城的一個子項目。
雖然歸屬新成立的安海文旅,但卻是臨海集團獨立投資的文化商業街區項目。算是臨海地産的一次嘗試。
杜卓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又走到窗邊看看,這才将手裏沉甸甸的包放在地上,鬼鬼祟祟的打開。
滿滿一包金條讓他感到暈眩......
三泰市金鼎大廈,一家叫做順輝的旅行社悄然進駐。旅行社規模不大,隻租用了三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