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回過頭笑笑:“沒事!你們說的,我大概知道是什麽事。正巧前天我聽到一些消息,和你們說的事有關聯。”
“本來我還不确定,這回可以确定了!”
魏宇晨松口氣:“周書記心裏有數就行。我們猜來猜去也沒猜出名堂。這才找個借口甩開他們來找你。”
“打電話不就行了,幹嘛還要自己跑一趟。”周嚴笑道。
“嘿嘿,我們覺得事情不妙,不想跟着摻和。躲到你這,安全有保障。”
“師父說這趟白跑,差旅費都要自己貼。還是到興南打秋風劃算。”
魏宇晨的謊言被不孝徒弟無情揭穿。
連呂進都忍不住笑起來:“魏記者,你至于這麽精打細算嗎?我聽說你挺有錢的!”
魏雨晨回手拍了顧雨峰一巴掌,怒道:“是不是你亂說的?我哪裏有錢?!”
“老魏,你别算小賬。一會兒到三泰,我找車送你們回去。這次所有的費用我都出。”
“辦完這件事,還免費送一周挑戰獎。”
魏宇晨不明白周嚴說的一周挑戰獎是什麽意思,但前面半句倒是聽得明白。
“周書記,以後我們還要在這個圈子裏混呢!當卧底可不行。會把名聲搞臭的!”
“這種名聲要來幹嘛!實在不行,就把知道這事兒的都滅口!”周嚴渾不在意。
魏宇晨一哆嗦:“殺人狂啊!至于嗎?”
周嚴眼睛眯了起來:“滅口當然是開玩笑。不過給他們一個深刻教訓是必須的。”
“讓這幫人好好吃點苦。以後聽見有關江省的新聞就繞道走!”
魏宇晨兩人沒什麽反應,呂進去從後視鏡裏多看了周嚴幾眼。
每次周嚴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就是要捅大簍子的預兆。
呂進舔舔嘴唇,感覺當司機比賣烤紅薯有趣的太多了。
......
“氣色不怎麽好。昨天熬夜了?”
謝平的大背頭還是一絲不苟,表情卻不像以往那樣嚴肅。
如果不是深深的法令紋過于惹眼,甚至給人一種慈祥的感覺。
“幻覺!幻覺!”
周嚴搖搖頭,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感覺抛開。
“領導,您的氣色真好。是不是因爲我最近沒給您惹麻煩的原因?”
周嚴呲牙假笑。
“哼,你是不是想在我臨走前,還要最後送我個大禮?”
“領導英明!”
周嚴繼續假笑。
很快,市長鄒俊濤,政法委書記李如賓,宣傳部長袁文貴被請到謝平的辦公室。
聽周嚴講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對後續情況的分析應對,幾個人都面面相觑,一時間難以抉擇。
謝平在三泰,确實有着絕對的權威。但畢竟馬上就要調任玉山。
接下來做主的是鄒俊濤,出問題承擔責任的,也是鄒俊濤。
而現在謝平還沒走,依然是三泰的書記。這個問題,就變的相當微妙。
當然,這都是次要的。
問題的關鍵在于,既然預判到有人想搞鬼,也掌握到相關線索,提前制止不就行了?幹嘛非要把事情搞大呢?
不對,按照周嚴的說法,這都不是鬧大的問題。這是要把三泰市委市政府架在火上烤!
任何一級政府,對宣傳問題都會非常重視。
既要控制,又要利用。
無論是控制還是利用,相互之間保持良好的關系總是必要的。
畢竟語言博大精深。同樣一件事,讓帶有不同傾向性的人來描述。哪怕都是事實,也會産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況且,雖然周嚴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能有這種手筆的,絕對又是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