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誤會誤會!和你們沒關系。”
跑在最後的家夥甚至還解釋一句。
“隊長,這幫人缺心眼吧?”一名刑警說道。
張勇朝前看看:“去把面包車挪開。咱們趕緊走。這事兒别摻和!”
有人答應着跑上前去挪車。
汽車馬達轟鳴聲遠遠近近傳來。
一輛輛越野車,皮卡從煙塵中露出身影。最先趕到的是幾台陸地巡洋艦。
“幹死他們!”
車子沒停穩,車窗中已經伸出幾隻黑洞洞的槍管,毫不遲疑的對着牛自武等人射擊。
“别動手!我是煤炭管理處......”
陪同牛自武的那名官員揮舞着手臂。
“砰!”
最先跳下車的一個高大漢子擡手就是一槍。那人慘叫一聲倒地。
“日你媽!你能管理你媽的逼!”
高大漢子啐了一口,連續對着牛自武等人開火。
“老大,快跑!”
牛自武這邊不過六七個人。
眼見人家來了這麽多人,而且完全就是亡命徒,根本抵擋不住,開始逃命。
好在都是牛自武的親信,也都是打慣了架的。如此局面也沒有扔下牛自武。
兩個受傷的自然沒人顧得上。
四五個人頭都不敢回,奔着人少的小路逃竄。
呂進這邊車子還沒挪走。眼見牛自武等人玩命的奔着自己這邊跑過來,後面是烏泱泱的追兵。
“我去你媽的!”
呂進嘀咕一句。接着大喊:“跑!”
追過來的人起碼好幾百。這時候可不會有人問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幾百人,一人一刀,他們就得成餃子餡。
于是,呂進等人在前面跑。牛自武等人落後一點,最後面是瘋狂的追兵。
跑過小路,跟着呂進等人一起的祝滿旺忽然轉向,朝着幾人相反的方向狂奔。
“站住!你想死嗎!”
“再跑開槍了!”
兩名刑警大喊。
祝滿旺充耳不聞,繼續狂奔。
“跟着他!”
呂進說道。折返回來跟在祝滿旺後面。
耽誤幾秒鍾,牛自武等人已經趕上來。
看呂進等人轉向,以爲前面有人堵截,也跟在呂進幾人後面轉向。
“你們這幫傻逼是幹嘛的?!”
呂進邊跑邊罵。
“快滾開!”
牛自武張着嘴喘,還不忘回罵一句。
“咦......”
呂進忽然放緩腳步,盯着牛自武看。
“龜兒子看你老子幹什......”
牛自武罵不下去了。
他記得這雙很女人氣的丹鳳眼。那天在金牛大廈門口。隔着車窗,這雙眼睛的主人兩紮槍敲碎了玻璃......
呂進自然已經認出牛自武,一邊跑一邊已經靠近過來。
“呆逼,我看你很眼熟啊!”
“先跑......”牛自武大喊。
幾分鍾後,跑的人快要到極限,追的人卻沒見減少。
“老大......我.....我實在跑不動......”
牛自武的一個跟班說着,已經停下來。手拄着膝蓋喘氣。
“媽的!不想死就跑!咱們有接應在前面!”
牛自武倒也義氣。伸手去拉那個跟班。
聽說前面有接應,跟班又有了點精神。借着牛自武一拉的勢頭繼續跑。
......
十幾輛車一字排開。
武沛當地人和俞勇派來支援的護礦隊對峙着。
一邊隻有幾十人。
但最前面的幾人中,一人手裏端着的竟然是一把微沖,另外幾人拿着成捆的雷管。
另一邊武器沒這麽猛,但人多勢衆。
這是他們的地盤,如果需要,他們還可以喊來更多。
兩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同行”。
同行是冤家。彼此熟悉套路,也知道怎麽玩。
呂進幾人站在中間,有點可笑的孤單。
呂進很鎮定,因爲牛自武在他手上。
“你們居然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