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想反唇相譏。但發現周嚴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說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周嚴點上根煙。
“嘴炮沒用。上面的大佬已經談好條件。你明天就又是高高在上的吳公子。是打了江省政府的臉,省政府都沒辦法的大人物。”
“所以我要好好珍惜這幾個小時。”
吳斌雙手緊緊攥着:“你說吧,想要什麽條件.....”
周嚴笑了:“吳公子,你能不能别拿我當傻子?”
“你能給個屁條件。你不會以爲我是想逼你說點什麽秘密,或者讓你答應點什麽吧?”
“我看起來很像弱智?”
“實話說,我什麽也不想要,也不想從你嘴裏知道什麽。”
“我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打你一頓,出出氣。”
“啧啧,看你的表情,不相信?”
周嚴略顯輕佻的朝吳斌臉上吐口煙。
“我這個縣委書記在你眼裏屁都不是。所以,爲了能和你站在同一水平線上,隻能不按規矩來。”
“上次殺我的那些人,據說是跨國走私集團。牛老闆也是混社會的。既然這樣,也不算我欺負你。”
“好了。說着不浪費時間,又浪費一支煙的時間。咱們開始第二階段......”
“你們......”
吳斌大驚。才說兩個字,就被張小樂和呂進按住,雙手反铐起來。
張小樂拿出警繩,把吳斌的雙腳捆好。周嚴過來幫忙,用毛巾把吳斌的眼睛蒙上.....
接着是牛自武。
很快,兩人被收拾好,并排躺在地上。
“周嚴!周嚴!我他媽的和你沒完!”吳斌大喊。
“要不,嘴堵上吧!這家夥現在就叫的這麽大聲......”張小樂說。
“不用!我喜歡聽!”
周嚴顯得很變态。
“周嚴!你他媽的!有病啊!解我褲子幹嘛!”
“周嚴!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哎呦......”
吳斌兩人感覺自己的腰帶被解開。
随後一條冰涼滑膩的東西被放進褲裆裏......
那個東西是活的!
“别怕!水蛇沒毒的。”
周嚴不安慰還好,一聽說自己褲裆裏的是蛇,牛自武和吳斌幾乎吓的暈過去。
這種要害如果被蛇咬一口……
接着,第二條,第三條......
兩人褲裆裏都被放進七八條之後,腰帶被重新系好。
吳斌已經喊破了音。又不敢亂動,生怕那些蛇受刺激直接咬人。
“吳公子,你最好别喊。還多一條,你再喊,我就把這條塞你嘴裏!”
吳斌感覺有個東西碰了碰自己的臉。和褲子裏的那種感覺一樣......
立刻閉緊嘴巴。
“别害怕,聽說水蛇喜歡鑽洞,一會兒也許你們就會很享受了!”
周嚴在吳斌頭上摸了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吳斌終于崩潰了。
周嚴就是個變态,是惡魔。周嚴一定要死!
敲門聲響起,門被打開。
“救命啊!他們要殺吳部長的兒子!救命!”
牛自武突然大喊,并且扭動着朝門的方向蠕動。
一隻腳狠狠踩在他的臉上......
周嚴三人圍着茶幾吃宵夜。
食物很簡單。每人一碗馄饨,一袋面包。兩隻真空包裝的燒雞算是葷菜。
周嚴撕下一隻雞腿泡進馄饨碗中,歎口氣:“明天我要找時間去報紙登個聲明。”
“聲明什麽?”張小樂不明所以。
“公開和你們倆斷絕父子關系!”
“滾!”張小樂罵。
呂進低頭吃馄饨,偷笑。
周嚴指着地上擺造型的兩人:“你們自己說,有哪次辦事沒出過意外的?”
“咱就不能低調點?猥瑣點?”
張小樂摸摸脖子,又拉開衣服展示肩膀上的淤青:“這就是意外!我居然差點被人捅死!”
呂進鄙視:“塊頭大的人腦子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