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就喝了一口......艹!還吐了!”
周嚴顯然很不滿意。
“夾竹桃?不會是我辦公室的吧?”張小樂狐疑。
“嗯,别急,我在花盆裏撿的......”
張小樂松口氣:“我特意搞來做研究的。聽說葉子和雞蛋一起炒毒性最大,還沒試。”
吳斌一把将茶杯掃到地上:“周嚴,你一定要不死不休?”
“廢話!從你讓人來三泰,我們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以前我和汪淼,覃輝他們都說過。我原本就是普通人。小老百姓出身,和你們不一樣。”
“就像現在,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喜歡躲在幕後操縱,發号施令決定别人的命運。你們會很爽。”
“我不行,我必須要親自動手才會覺得爽。”
“沒辦法,格局有限。”
“可惜汪淼短命。不然你可以和他交流交流,他當時挺享受的。”
“汪淼真是你弄死的?”吳斌盯着周嚴。
“不是!”周嚴馬上否認。
“哦,對了,覃奮沒死呢。你回去和他交流也行。”
周嚴說完看看時間,顯得有點着急:“小樂,東西呢?怎麽還沒搞來?時間不多了!”
“我問問,這個時間恐怕不好搞!”
張小樂拿着電話出門。
“吳斌,這棟樓裏的人已經全部清空。周圍有一隊特警守着。一般人想靠近很難。”
吳斌猛地站起來往外跑,他明白了周嚴想幹什麽。
周嚴沒動,因爲呂進已經掐住吳斌的脖子......
張小樂推門進來。一手拿着幾本雜志,一手拎着一個大大的黑塑料袋。
“來了來了!不過有點少!”
張小樂揚起手中的黑塑料袋。裏面似乎又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周嚴笑眯眯接過來,然後跳上沙發坐在靠背上。
“你們可以開始了!先聲明,弄出外傷你們自己負責。”
......
半小時後,吳斌和牛自武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呻吟聲都細微的幾乎聽不到。
張小樂把墊在兩人胸口的雜志拿出來,又仔細檢查了一下。
“應該沒事!雜志太薄,弄的我不敢用力。”
又拉着吳斌的衣領檢查一下脖子,松口氣。
“沒事沒事!”
随後拍拍吳斌的臉:“你說讓我全家死,我相信。”
“但我保證你也一定會死。我是警察,但下三濫的東西,我也會。”
周嚴從沙發上跳下來。
“什麽死不死的,口嗨一下而已。吳公子的命金貴,不會和你這種粗人玩命的。”
走過去把吳斌扶起來,順便還踢了牛自武一腳。
“你就算了,你反正遲早會死。”
“來,吳公子,現在咱們扯平了。可以正式談點事情。”
“你的規矩是一句話,就有無數人爲你賣命。”
“我的規矩是先揍你一頓,再讓你說話。明顯我吃虧。”
吳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到處都疼。
此刻他無比後悔,後悔不聽别人的勸,沒有随身帶幾個保镖。
吳斌腦子已經混亂。忘了這裏是公安局,即便帶保镖也沒任何意義。
張小樂和呂進兩人已經把牛自武拖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還好心的遞過去一瓶水。
“拿着看看,别喝!你估計有内傷,喝水的話會造成内出血。”
呂進拍拍牛自武德肩膀,好心提醒道。
“周嚴,隻要我活着,咱們沒完......”
吳斌終于緩過氣來,怨毒的盯着周嚴。
周嚴嗤笑:“你肯定會活着。我可不敢弄死你。”
“反正隻要出了這個門,我們都不會承認打過你。”
“我很害怕,怕的連整棟樓的監控都關了。”
“不過你可以想辦法找機會陰我。也打半死或者直接打死。”
“明面上,咱們繼續。私底下也别停。誰先死算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