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衛江也是好本事。找人打招呼,我必須給個面子。”
“而且他們挺有誠意,拿出來兩個礦。”
彭俊雄恭維道:“大老闆馬上就更進一步。惹二公子生氣的人,隻要不想死,誠意必須要有。”
吳斌矜持的笑笑,随即想到剛剛才在周嚴手裏吃過虧,臉色又難看起來。
彭俊雄看到吳斌變臉,安慰道:“二少,沒必要爲這點小事生氣。咱們的計劃目前來說,出乎意料的順利。”
“周嚴疲于奔命,看似處處都在占上風。這次又陰了二少,志得意滿。肯定會放松警惕。”
“陸書記王省長都是大人物。他們的身份,注定沒辦法看到太小的事情。”
“咱們前期所有的鋪墊,都是不入流的把戲。他們不會關注的。”
“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這個周嚴。”
“他這樣的野路子,格局不大,但對不入流的東西卻很敏感。”
“現在他以爲自己占了上風,還要忙興南的一攤子事情,很難有精力摻和。對我們很有利。”
吳斌露出陰狠的表情。
“仗着王鵬飛,嚣張的已經夠久了。等王家也顧不上他的時候,我看他怎麽死!”
彭俊雄想了一下,終于說道:“二公子,有一個小麻煩,可能需要您出手解決。”
“你說。”
“那個叫楊可的女人,因爲黃埠鎮的事,被三泰公安局抓了。”
“楊可知道不少事。是我疏忽了。不該讓她參與。”
“我花了不少力氣,打聽不到她關在什麽地方。”
“萬一要是她亂說,就不太好處理。”
吳斌皺起眉,恨恨罵道:“公安局那個張小樂也是個大麻煩。周嚴很多事情都是靠他解決。”
“不把這個人除掉,遲早壞事!”
“你想個辦法,讓他消失!”
彭俊雄勸道:“二公子,不值得爲他冒險。他是公安局長,不好下手。”
“而且三泰政府那邊,我們力量不夠。”
“政府力量不夠,就讓他因公犧牲。便宜他了!”
吳斌咬着牙說。
程曉東捧着茶杯,有些不安的挪挪屁股。
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被周嚴“請”到辦公室。
周嚴甚至還親自給他泡了杯茶。
如果可以,程曉東現在最想做的,是扔下茶杯快跑。
周嚴以前也這樣客氣的和他說過兩次話。
一次把他的工程公司掃地出門。做一半的工程沒了,工程款一分也沒給。
另一次客氣一下,他那棟房子就“貢獻”出來,要開什麽客棧。
如今他花大價錢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小樓,已經拆改的面目全非。
重新裝修的錢還要他自己出。
這是第三次。而且這次肯定更恐怖,都直接幹到辦公室來了。
程曉東像喝藥一樣喝了一口茶,擠出一絲笑。
“周書記,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周嚴奇怪道:“我這茶不錯啊!蘇城李市長特意讓人送來的碧螺春。你怎麽這副表情?”
“哦哦,好茶好茶!我這幾天口腔潰瘍......”
周嚴笑的更和善:“程總......”
程曉東手一抖,滾開的茶水濺出來燙到手。連忙站起來把茶杯放下。
“書記,您别玩我了!有話直說吧。我最近在興南,可都是替您......”
周嚴擺擺手,示意程曉東坐下。
“你這麽緊張幹嘛!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工程公司現在有事做嗎?”
程曉東尴尬的笑笑:“有是有,不過在興南沒有。淩海新城那邊,有條路是我在弄。”
周嚴點點頭:“是這樣。姜埠鎮和縣城距離二十多公裏,目前隻有一條破破爛爛的小路。大客車通行都吃力。”
“姜埠鎮可是咱們興南最富裕的鎮。姜埠鎮的人逛街買東西,都是去三泰市裏,看不上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