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親自帶人來到蔣浩的那個出煤點。剛靠近就被兩人攔住。
“你他媽的!看什麽需要向你彙報?”
刑警一把将攔路的人推開。
“這是私人地方!看......”
攔路的人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個大嘴巴。
“私人你媽!滾開!再廢話就讓你回局裏對着牆說三天!”
三泰的刑警沒什麽文明執法的“覺悟”。
一排簡易闆房中沖過來十幾個人。
“警察打人啊!你們三泰的人也太牛逼了!”
領頭的人表情桀骜,雙手插兜。
郭松笑了。
還想着他們像前兩天一樣好好配合的話,不好直接翻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郭松很有“原則”的。
沒想到今天這幫人忽然站起來了。腰杆硬了。
掏槍,鳴槍警告。
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打手們還在錯愕。
這幫警察不按套路出牌啊!怎麽才說一句話就鳴槍?
劇本呢?你們沒劇本沒台詞嗎?!
警察們可不管劇本。
郭松鳴槍,其餘人也立刻拔槍,瞬間圍住這些打手。
打手們發愣。都看着領頭的人,不知所措。
“蹲下!一群盜采分子,還他媽的私人領地。電影看多了啊!”
一名刑警的槍頂在那人腦袋上:“你想反抗最好趁現在!”
那人咽口唾沫,乖乖蹲在地上。
郭松不屑的笑笑:“你咋想的?你們老闆不想活了,還是你不想活了?”
“全铐起來!弄一邊蹲着去!”
郭松吩咐着,朝身邊的人使個眼色。
幾名警察立刻向出煤口跑去......
“你們幹嘛!”
剛剛蹲下的頭目看到警察去出煤口,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的處境。又喊起來。
身後的警察一腳踹在他背上,把他踹個狗啃泥。
“再廢話老子把鞋塞你嘴裏!”
警察呵斥道。
幾分鍾後,那幾個去出煤口的警察又向簡易房走去。
郭松皺起眉,四處張望。
幾個背煤的礦工在不遠處呆呆的看着,表情麻木。
“過去問問,查查他們的身份。”
郭松吩咐。
兩名警察答應着朝那幾名礦工走去。
那幾人一見警察走過來,竟然撒腿就跑,一轉眼鑽進礦井裏。
郭松叫住正要去追的警察:“回來吧。那些人不相信警察。肯定吃過苦。追上也沒用。”
沒一會兒,去檢查的幾個人也回來彙報:“郭局,沒什麽發現。”
“敢反抗的人,肯定沒有好下場。說不定人已經沒了。”
郭松想着,看向這些打手的目光更加厭惡。
“你們到底要找什麽,我們什麽也沒幹!”
頭目啃完泥,又開始啰嗦。
郭松都有點佩服這家夥的忠心,或者說腦殘。
“你叫什麽名字?”
“馬軍。”那人梗着脖子。
“我看你應該叫驢軍。就你吧,跟我們回去!”
郭松笑眯眯的摸摸馬軍的腦袋。
“憑什麽抓我!”
“憑什麽?襲警!你用腦袋攻擊我的手!有毛病嗎?”
郭松在馬軍頭上拍了一下:“放心!三泰看守所條件很好!聽說娛樂活動也豐富。”
兩個人拖起馬軍。毫不避諱的當着一幫打手的面,演示了一遍警民共建。
所有打手都低下頭。表示演出很精彩,他們很喜歡。
郭松滿意的離開,帶着已經說不出話的馬軍。
“郭局,咱們往哪個方向?”身邊的人請示。
郭松擡擡下巴:“往裏面走走,。聽說那邊沒人去的地方,都快成亂葬崗了。研究研究。”
一小時後,衆人看着遠處長長一排車發愣。
“媽的!這幫人躲在這鬼地方,想幹什麽?”
郭松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