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局,要不要過去查看一下?”
“查個屁!這荒山野嶺的。萬一是什麽團夥,咱們還不交代在這?”
“馬軍,你知不知道這是幹什麽的?”
郭松小聲問。
“這裏怎麽會有人?别是撞鬼了吧?聽說這裏經常有不幹淨......”
馬軍說話有點漏風,眼神透着清澈的愚蠢。
“傻吊!”
馬軍罵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回去吧。跟張局彙報一下再說。”
回到路口時,已經是後半夜。
冬天的夜晚,又濕又冷。
這些警察在這裏待了兩天。沒地方住,隻能輪流到車裏休息。
熬到現在,每個人都很疲憊。
不過今晚有行動?大家有明确的任務進去轉一圈,總比傻站在這裏好過的多。
見到郭松回來,湊在一起抽煙的人都圍過來。
“郭局!你看我抓到誰了?!”
刑警隊的一名中隊長指着蹲在一邊的人炫耀。
“誰啊,看把你嘚瑟的。”
郭松湊近去看。那人也站起來,表情驚惶又帶着尴尬。
“你是......祝滿旺?”郭松不确定的問了一句。
“哎,我是祝滿旺。”
“你他媽的!”
郭松一腳把祝滿旺踹翻。
“報案要救命的是你。我們的人來了,要跑的也是你!”
“害的我們的人差點被亂槍打死!”
“你再跑啊!”
郭松還不解氣,上去又踢了兩腳。
警察們都笑:“難得看到郭局發飙!看來這小子确實欠揍。”
“這家夥藏在一個出煤點。看到我們就跑。”
“嘿嘿,他要是不跑,我們還不會輕易發現。”
“郭局,到西邊有三輛車從小路開進來。看到我們還按喇叭!”有人彙報。
“按喇叭?什麽意思?挑釁?”
“應該是!都沒有車牌。看方向,是朝四礦區那邊......”
“情況越來越複雜!”
郭松拿出手機,撥通張小樂的号碼。
......
淩晨五點多,馬軍和祝滿旺被押回三泰。
“以哪個爲主?”
石景峰笑眯眯的問,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周嚴一陣惡寒:“老石,你真是個變态!”
想了一下:“你問這個叫馬軍的。搞清楚那個喊救命的礦工被他們弄到哪去了。”
“祝滿旺已經沒什麽價值。随便問問,讓他把卷走的錢交出來!那可是我的錢!”
惴惴不安的祝滿旺一聽自己沒價值,竟然着急起來:“領導!領導!我有價值!我交代!我檢舉.....”
“晚了!你等着到監獄去找價值吧。”
張小樂招手,示意把祝滿旺帶出去。
“領導!我檢舉!我檢舉他們殺人......”
“殺人?誰殺人?”
“何有光!何秃子。就是我幹活地方的老闆!”
祝滿旺顯然早有檢舉的思想準備,回答的很快。
“人家收留你,你倒一心想着拿人家立功。”
張小樂鄙夷的看一眼祝滿旺:“既然你知道這麽多事情,我親自和你聊聊!”
......
“什麽事這麽急?”
王鵬飛神情凝重。
周嚴這個膽大妄爲的家夥,向來都是先斬後奏,幹了再說。
這次卻一大早趕回桂城,要當面彙報。那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王叔,你看這兩份口供。昨晚連夜突審問剛剛拿到的。”
周嚴把馬軍和祝滿旺的口供放在王鵬飛面前。
王鵬飛拿起口供翻看,周嚴則忙着低頭不停的發短信。
王鵬飛把兩份口供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額頭的青筋都已經若隐若現。
“口供上說的這個大學生,現在怎麽樣?”
王鵬飛敲敲桌子,口氣很沖。
周嚴放下手機:“已經派人去找了。還沒結果。”
“白天不方便,又怕打草驚蛇。隻能繞路過去,不好找。”
“無法無天!武沛縣政府是幹什麽吃的!”
王鵬飛重重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