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暗算差點丢了命,周嚴就明白自己做事的态度是有問題的。
以前無論是汪淼還是覃奮,周嚴對付他們總有種漫不經心,帶着整蠱的心态。
覺得吓唬吓唬,這些人就會知難而退。
争權也好,争利也好,總不會像海潮那邊一樣,動辄你死我活。
但吳斌給周嚴好好上了一課。
解決問題最好,最容易的辦法,原來真的是直接解決人。
所以事後周嚴毫不猶豫的同意呂進等人前往青陝。也毫不猶豫的前往吉北,弄死了汪淼和花錦榮。
吳常健以及吳家背後牽涉的強大力量,周嚴是很忌憚吳斌。況且也沒必要現在就和一個注定要死的人玩命。
可忌憚不等于怕。沒必要也可以變成有必要。
不過到目前爲止,周嚴想的還是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圍内。頭疼的事,最好交給陸海王鵬飛去挑頭。
武沛縣礦區在周嚴心裏還是次要戰場。
以省裏爲主,張小樂協助就足夠。
周嚴不知道吳斌這邊,因爲有章俊生的介入,網羅了徽省甚至遼東的各方力量。
吳斌也不知道因爲意外發現黑勞工的情況,江省開始介入。
更複雜的,是蔡定求,雲學勇,以及武沛縣本地的礦老闆們,都各有打算。
可以說,除了周嚴一方,幾乎所有相關的勢力,都把所有的力量,放在了武沛縣。
省政府會議室。
煤炭管理局,安監局,勞動局以及公安廳的相關領導每人手裏拿着一份口供在看。
王鵬飛和楚立新闆着臉不說話。
會議室中氣氛壓抑。
省長和常務副省長親自主持會議,而且沒有其他省政府領導。
這意味着要處理的事情不但重要,而且需要在一定程度上保密。
等看完手裏的口供,參會的人也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之所以嚴重,是因爲這件事不是他們江省發現的。
是國家級媒體的記者首先發現,并且如今就在現場。
能坐在這裏的,沒有傻瓜。
如果隻是這兩份口供,王鵬飛和楚立新不會興師動衆,臉色也不會這樣難看。
要省政府一二把手如此重視,唯一的解釋,就是實際情況比口供中反應出來的更惡劣。
“今天的會議内容,必須嚴格保密。”
楚立新先開口說道。
“這件事,除了書記,省長,和我,省裏知道這件事的,就隻有在座的各位。”
“如果接下來的行動發生洩密,不用我說,黨紀國法等着你們!”
衆人悚然而驚。
楚立新這話說的非常重。而且,還透露出另外一層意思。
這個會,不是讨論該怎麽處理。而是已經有處理方案,他們要做的,隻是執行。
“省長,怎麽安排,您來說吧。”
王鵬飛點點頭:“我先傳達一下陸書記的指示......
......
“真的?楊總每個月可以吃下八千噸?”
一衆煤老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千噸很多?”
“别的不說,桂城鋼鐵和桂城機車這兩家,能吃下的就遠遠不止這個數。”
”你們這點煤,最多算是做個儲備。”
光子一臉傲然。
“楊總真是神通廣大!桂城鋼鐵的門檻可是很高......”
有人說道。
光子眼珠轉了一下。
“看樣子這位是懷疑我的實力。那這樣,現在你們就盤點一下,湊齊八千噸質量好的。”
“車子裝好,我先墊付一半貨款,算是定金。”
“你們收了錢再發車。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