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退休安享晚年的楊春,突然升任廳級巡視員。讓很多不知内情的人大跌眼鏡。
作爲當事人的楊春則深感命運無常。
宦海沉浮,站隊是多麽的重要。
這次又被點名負責武沛縣的行動,讓楊春仿佛煥發第二春。忙前忙後,身先士卒,各項工作安排得也井井有條。
“楊春同志,請坐。”
王鵬飛态度親切,還用了“請”字。
楊春感覺受寵若驚,精神都爲之一振。
王鵬飛不知道楊春的諸多心思,笑着說道:“這位是省委陳秘書長。”
陳義華也笑着朝楊樂點點頭:“我們上次在嘉年華見過。怎麽,調到公安廳工作了?”
楊春連忙點頭:“謝謝秘書長關心。才調到公安廳不久。”
“随便坐,現在情況怎麽樣?”
楊春穩穩心神,抛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彙報道:“襲擊三泰警方的歹徒,除了被張局抓獲的兩個孩子,另外有三名歹徒被當場擊斃。”
“目前在逃的還有三到四人。因爲情況複雜,準确人數還無法确定。”
“礦區範圍太大,武警和公安廳的追捕小隊暫時沒有消息。”
王鵬飛擺擺手:“不要在這方面投入太多力量。主要精力先放在礦區這邊。”
“坍塌礦井救援工作結束了?”
“基本已經結束。因爲都是私人盜采,礦井規模都不大。”
“初步統計被困人員七十左右,已經找到六十四人。其中兩人死亡,十一人受傷。”
“公安廳調集鹽都,淮城等地的警力已經到位。對涉案人員的抓捕正在進行。”
“另外,大溝煤礦副礦長毛大偉潛逃。其餘主要負責人,包括礦長陳岩,都已到案。”
“好!辛苦大家了。”
王鵬飛颔首,表示滿意。
“請武警同志最大程度封鎖礦區。你們要會同有關部門,進一步做好礦工的甄别工作。”
“确定沒有問題的,根據自願原則,想離開的,做好登記自行離開。”
“剩下的,稍後我會讓人安排食宿。”
楊春一一記好,正準備離開。
王鵬飛又說道:“讓三泰市局的張小樂半小時後來一下。”
“張局長......”
楊春露出爲難的樣子:“張局長已經走了。”
“走了?去哪裏了?”
王鵬飛奇怪。
張小樂受傷不重,作爲這件事的主要參與者,沒道理現在就離開。
“張局說要去追捕另一個案子的嫌犯。”
王鵬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繼續追問。
楊春其實很想說:“這家夥還開走兩輛涉案車,拿走幾把扣押的槍和管制刀具。肯定沒好事。”
不過這種話隻能在心裏想想。張小樂今非昔比,他可不敢得罪。
“周嚴這小子,倒是很像程咬金,魯莽歸魯莽,運氣也實在是好!”
楊春出去後,陳義華說道。
“要不是牽涉出黑工的問題,徐城這邊還不好辦。”
王鵬飛卻搖搖頭:“徐城都是小問題,這次恐怕......”
沂甯縣遠達物流附近,周嚴和張小樂等人聚在一起。
“你過來幹什麽?”
張小樂奇怪的看着周嚴。
“看熱鬧!如果有機會,去裝個逼!”
幾個人都笑起來。
“機會不大!咱們這點人,打肯定沒問題。但他們跑的話,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張小樂給周嚴潑冷水。
周嚴無所謂:“鬧到這種程度,我必須讓吳斌那些人知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總打打殺殺的。”
“就是不用留手?”
何陽問道。
周嚴瞪眼:“别胡說!這可是國内。打群架可以被原諒。真要弄死幾十個,我也得跟你們一起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