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杜勇軍:“尤其是你!還是當老師的,别瞎搞!”
杜勇軍笑:“我一會把刀放車上。不然帶着就忍不住......”
張勇和幾名刑警聽的一愣一愣的,用茫然的眼神看向張小樂。
侯雲偉從遠處跑回來。
“物流公司下班了!剛剛關大門。除了值班的,估計就剩衛江那些人在裏面。”
張小樂看看天色:“最好再等等,人太分散不好辦。”
“衛江呢?衛江回來沒?”周嚴最關心衛江的行蹤。
侯雲偉點頭:“回來了。跟着他的人還拿着幾個箱子,可能是錢。”
“不可能這種時候專門去銀行拿錢吧?這幫家夥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周嚴念叨着,拿出不停震動的手機。
“怎麽不接電話?跑到哪裏去了?!”
王鵬飛語氣不善。
“嘿嘿。王叔,我要是說,不接電話是因爲沒編好理由騙你,你會不會生氣!”
電話裏傳來咬牙的聲音。
“别嬉皮笑臉的。張小樂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王鵬飛聲音提高了一些。
“嗯,他們追鋪逃犯,我監督一下......”
“追捕逃犯,用你監督?還拿走查扣的非法武器?我看你們是都不想幹了!”
周嚴有點頭疼。這種事和王鵬飛解釋起來太困難。
“王叔,是盛平過來的人。千裏迢迢,幾十個人。不但持有槍支,甚至還有手雷和炸藥。”
“誰給他們的膽子?”
“現在得到風聲,丢下幾個亡命徒頂罪,準備跑路。”
“要是就這樣讓他們平平安安回去,說不定他們還能得意很久。”
王鵬飛說道:“那也不能意氣用事!你是領導幹部,不是地痞流氓!不能什麽事情都追求痛快!”
“王叔,這和痛快不痛快無關。這幫家夥,不是第一次打我和我身邊人的主意。”
“我得讓他們知道疼。真要圖痛快,我就不會把吳斌交給陸書記。”
“說老實話,我原本的打算是連他和李振鈞一起炸死......”
王鵬飛倒吸一口冷氣:“哪來的這種混賬想法!”
“王叔,他們有機會,可是一定會這樣對我的!”
王鵬飛無話可說。因爲周嚴說的是事實。
終于,王鵬飛再次開口:“他們怎麽樣,我管不着。但你......”
周嚴忽然笑了:“王叔,我不是沒那樣做嘛。就是想想而已。”
“我們追上來,打他們一頓,不過就是表明一下态度。”
電話那邊又是半天沒有聲音。
“小周,你不要想的太多。倩倩爺爺已經表态,陸家老爺子也發了話。不會有大問題。”
“好了。打一架就打一架,注意安全。”
周嚴笑眯眯的走回來,張小樂等人眼巴巴的看着他。
“挨罵了?”
周嚴笑:“王省說打一架就打一架,注意安全。”
衆人都咧嘴笑起來。
“要注意安全的應該是他們!”
物流公司食堂非常大,百十号人坐在裏面,還有很多空位置。
菜談不上精緻,但量大,實在。
酒都是好酒,煙也是好煙。一夥混江湖的人,大吃大喝,高談闊論,很有些聚義廳的感覺。
衛江,劉燃等幾個老大在物流公司老闆趙桐和幾個心腹的陪同下在小房間喝酒。
“衛總!衛哥!我真不能再喝了。好家夥,你們這酒喝的太急太快,兄弟服了!”
趙桐按住衛江要倒酒的手,大着舌頭說。
衛江大笑:“趙老弟,你夠意思!招待的敞亮,辦事也敞亮!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說着回身拿起兩個箱子擺在桌子上。
“這是人家給的車馬費!艹!說實話,這點錢我還真看不上。”
“但人家既然給,那就是個心意。”
“心意這幾把玩意,有就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