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資金去向和相關文件,我也找人核對過。”
保羅臉色一變,突然收起了笑容。
“周先生,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本來隻是件生意上的摩擦,何必要扯到國家間......”
“我和你的想法不同。說實話,我對你們沒什麽好感。矛盾會不會激化,我也不在乎。”
周嚴無所謂的攤攤手:“不過今天來,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博薩先生談。”
“博薩先生,您看,你的組織現在叫民族解放同盟,我的組織叫自由同盟。”
“如果我們能聯合起來,那就是民主自由解放同盟,意義多麽重大!”
周嚴不理會保羅,轉而對博薩說道。
房間裏變得安靜,大概沒人明白周嚴在說什麽。
宋永軒很想捂臉。
“丢人啊!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生孩子起名字嗎?”
“要不要雙方合一合八字,看看匹配不匹配?”
終于,博薩露出一口白牙笑起來。
“周先生,雖然我不懂你的意思。但你和宋先生是我的客人,保羅先生也是我的客人。”
“還是先把你們之間的問題解決好,我們才能談合作。”
周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果然,這個博薩和自己之前想的不一樣。
并不是個頭腦簡單,隻知道打打殺殺,搶錢搶地盤的土鼈。
“周先生,你強占我的礦場,這是不能被允許的。”
保羅坐回椅子。
“據我所知,你的那個什麽同盟軍,不過是一些逃兵和雇傭軍組成的烏合之衆。”
“不可能真的控制住一片礦區。”
“威脅我?”
周嚴冷笑:“保羅先生,我了解的情況是,這裏很多礦場都沒有合法手續,誰搶到算誰的。”
保羅哈哈大笑:“這種小狡猾是沒有用的。這裏确實有很多礦場是非法開采。”
“但我這座钴礦恰恰不在其中。我是有開采協議的。而且,每年還會上交管理費。”
說着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舉在手裏:“周先生要不要看看?”
“當然,這個協議是有博薩先生簽字的。你也可以現在就向博薩先生求證!”
周嚴隻是笑,看看博薩,又看看保羅以及他身後貌似保镖的人。
然後看宋永軒,又看站在門口的阿卡以及兩名士兵。似乎在茫然無措。
保羅應該隻是中情局的文職人員,或者連文職都不是,隻是類似“志願者”的外圍成員。
博薩是個精明的人,仗着有人有槍,什麽都想要。
宋永軒表現的很奇怪,不但親自陪着一起來,還和阿卡表現的極爲親熱。
這種親熱,和面對博薩時的平淡,形成鮮明對比。
周嚴心跳加速。因爲緊張,感覺後背涼飕飕的。
宋永軒想坑博薩也想坑自己?
咽口唾沫,從口袋裏掏出雪茄,又放回去。
從另一個口袋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自顧自點上。
衆人看着周嚴忙活……
“保羅先生,你别嚷嚷。我能不能先看看,你所謂的證明文件?”
“按道理來說,這種東西應該放在保險櫃裏。怎麽會随身攜帶呢?”
保羅臉色變了變。
周嚴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瞟向博薩。
周嚴伸出手:“看看沒關系吧?”
保羅不說話。
翻譯走過去接過文件,回來遞給周嚴。
以周嚴的英文水平,這類涉及專業性的文件看不太懂的。但這并不妨礙裝懂。
幾分鍾後,周嚴撇撇嘴:“保羅先生真是好手段!”
說着把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上。
呂進很自然的拿起來走向保羅。
沒人在意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