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還是在機關清閑。是吧老爸?”
周嚴剝着花生,和周子潇開玩笑。
周子潇和大舅子又在下棋。沒工夫搭理周嚴,隻是哼了一聲。
廚房裏傳出香味和舅媽的埋怨聲,嶽晔在裏面添亂。
周嚴無所事事,非常......不習慣。
在心裏吐槽着自己也是個賤骨頭,周嚴拿過嶽晔的手提電腦随意看看。
嶽晔走過來,手裏捏着吃了一半的春卷。
“喂!商業機密,你有沒有素質......”
擡腿踢了周嚴一下,然後炫耀。
“興南的文旅項目還是很成功的。”
“現在連試營業都遠遠談不上。”
“能開放的地方不足規劃的五分之一,就開始發愁接待問題了!”
周嚴撇撇嘴:“那也是我的功勞,真不知道你嘚瑟啥!”
見嶽晔又要動手,連忙打岔?
“你這個負責人,居然不在現場,太不敬業!”
“哼!我倒是想敬業!”
嶽晔瞪眼。
“但我有什麽辦法!今天要是不在家,我媽會殺了我!”
“女孩子嘛,還是受約束太多.....”
周嚴敷衍的同情。
“哎!”
嶽晔把最後一口春卷塞進嘴裏,湊近周嚴。
“你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努力成果?興南今天晚上肯定特别熱鬧。”
嶽晔眼睛閃着狡黠的光。
這副表情,周嚴實在太熟悉。
這是自己常用的......
“舅舅!”
周嚴大喊。
嶽晔一把捂住周嚴的嘴。
......
葛大江,嚴學文,龐萬才幾人根本沒心思過年。此刻都聚在葛大江的書房中。
“老陳呢?他不過來?”
嚴學文陰着臉問道。
“老陳去桂城找國資委的人。金宏礦業畢竟是國企。”
“必要的走動還是不能少。否則更引人注意。”
龐萬才說道。
“哼!都這時候了,還走動個屁!”
“如果彭主任......大家都死無葬身之地!還用擔心引人注意?”
葛大江冷笑。
龐萬才很是忌諱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不耐煩的擺擺手。
“現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
“事情發生幾天了。我想各位都做了一些事情,包括跑路,對吧?”
“我也不怕跟大家明說,真要是彭主任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各位就别想跑路的事!”
“說難聽點,我龐萬才的罪過,最多丢官坐牢。”
“你們......”
沒人說話。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他們當然也
不會相信龐萬才的罪過隻是丢官坐牢那麽簡單。
同樣,自己想跑路,更沒那麽簡單。
尤其葛大江,他和彭俊雄做的事,早就超出了經濟問題的範疇。
“龐市長,有什麽辦法,你就直接說吧。”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沒必要說生分的話!”
嚴學文淡淡道:“想辦法救人,咱們是沒辦法。人已經到了省委......”
“如果大老闆和李部長都不行。咱們,就隻能想後路。”
龐萬才眼神飄忽:“後路?”
“不錯,後路!”
嚴學文意味深長的加重語氣。
龐萬才和葛大江兩人都盯着嚴學文,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彭主任會不會有事,我們沒辦法決定。”
“但彭主任手裏的一些東西,我們應該有點辦法的。”
“口空無憑嘛!無論誰說什麽,證據總是最重要的。”
“而且,如果我們能得到别的,也可以多些讨價還價的資本!”
龐萬才和葛大江對視一眼,都有些駭然。
嚴學文的意思,是要去抄彭俊雄的老巢。
他們和彭俊雄接觸很多,在玉山又都有各自的渠道。
無論彭俊雄多小心,他們幾個,還有另外幾家利益相關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知道一點彭俊雄的秘密。
假如他們聯手,搶到彭俊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