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保證上面的人不敢輕易拿他們當替罪羊。

“可是，即便我們能找出地方......别忘了，那些混社會的，可都是彭主任的人。”

葛大江已經在考慮可行性。

嚴學文嗤笑：“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錢足夠，賣命的人還不好找？”

“何況有龐市長在......”

......

剛從玉山回到桂城的趙躍進來不及處理廳裏的事情，更沒時間回家。

“張院長，這是我們的偵查員，麻煩您了！”

趙躍進指着鄭耀輝幾人，給醫院值班副院長介紹。

張院長朝鄭耀輝幾人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回頭對趙躍進道：“趙廳，别的都沒問題。”

“公安機關辦案，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就是有一點。您也知道，醫院這種地方，可沒什麽過年不過年的。病人永遠都很多。”

“萬一出現騷亂，後果不堪設想。”

“要不是您親自出面，我們醫院是絕對不敢答應的。”

趙躍進心裏也沒底。

按他的意思，既然歹徒有可能在醫院搞事，最好的辦法是把人吓走。

就像在周嚴家那樣。

把布控地點放在醫院，真出意外，從醫院到公安廳，全部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怕你父母鄰居有危險，醫院的病人醫生就不怕有危險？”

當周嚴要他配合的時候，趙躍進試圖用這個理由讓周嚴感到羞愧，從而改變主意。

“如果一定要二選一，那我隻能優先保護我爸媽。”

周嚴的理所當然讓趙躍進無話可說。

“當然，也可以按你說的，兩邊都擺出架勢，吓退那些人。”

周嚴很嚴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但如果這樣，就意味着，他們可以任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動手。”

“完全不可控的情況下……老趙，你掂量掂量！”

趙躍進更加無話可說。

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貨如果不是桂城人，該多好！”

不久之後，鄭耀輝等人，加上江省公安廳的幾名刑偵人員，換好白大褂，分批走出院長辦公室。

趙躍進沒有忙着離開，站在窗邊，居高臨下，看着住院部的那棟樓，在心裏盤算把支援力量放在哪個位置比較好……

另一邊，團圓飯吃到一半的周嚴，終于等到了童愛國的電話。

六個人，兩輛帶有特種車牌和通行證的車。

這是童愛國嘴裏說的“全部家底”。

“周先生，我叫穆浩。童總吩咐，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您的安排。”

紮着馬尾辮的高手......

周嚴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

以往都是在電影裏看到，而且反派居多。

“......你們要辛苦一下。長途一千多公裏，到那邊也未必能休息。”

周嚴和穆浩交待完事情，略帶歉意的說道。

穆浩露出一口白牙：“我們就是吃辛苦飯的命。習慣了！”

兩人握手道别，穆浩帶人離開。

周嚴卻站在路邊，沒有急着回去。

點上支煙，把幾個環節捋一遍，感覺沒有一個是靠譜的。

穆浩去支援賀楓，兩邊加在一起也不到二十人。

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還要盡可能不造成重大影響，把握并不大。

鹿巍帶人在滬上同樣面臨人手不足的問題。

不到十個人，還要分出一半盯梢打配合。

即便有三泰分局的人幫忙，也是疲于奔命。有疏漏的幾率，近乎百分百。

桂城......完全是沒頭緒的撞大運。

六百萬人口的大城市，幾個傭兵，在有人掩護的情況下，可以活動的空間太大。

人手不夠啊！

不過周嚴也知道，二十人左右，已經是自己能擁有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