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楓隻瞟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C4?”
穆浩點點頭。
“能行嗎?這可是國内......”
有人撓撓頭,不太确定。
“和在哪兒沒關系。主要看合不合适。”
“隻要沒有造成無辜人員傷亡,怕什麽?”
賀楓摸着下巴:“昨天我們幾個去偵查過。”
“地址沒錯,那院子裏至少有十幾個人。”
“監控設計的很隐秘。不好對付。”
穆浩聳聳肩:“所以說,要想省心省事,要出其不意......”
“今天初一,飯店都不開張,洗浴酒吧更不會開。裏面最多就是一兩個看門的。”
“隻要控制好範圍,别把旁邊的老百姓炸到就可以。”
“可以放火......”
“那還不如直接把看門的綁出來省事......”
衆人圍着炸藥,七嘴八舌的發揮各自不太充足的智商......
......
周嚴在晚上五六點鍾的時候,被轉入普通病房。
和張小樂相隔兩個樓層。
不久之後,呂進和杜勇軍住進周嚴的隔壁病房。
呂進是沒病硬裝。
杜勇軍......全身上下,縫了上百針。
據說醫生在不停的打聽,是誰最初幫他處理的傷口。
那些臭烘烘黏糊糊的膏狀物,爲什麽就能止血止疼。
周嚴聽說後樂不可。
想着沈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寶貝藥膏,被說成臭烘烘黏糊糊,表情肯定很精彩。
走廊裏,有六名警察。他們得到的命令是遇到襲擊,千萬别逞英雄,保護自己爲主。
不過今晚應該不會有事。
傭兵很狡猾謹慎,沒有搞清情況前,大概率不可能動手。
周嚴的計劃,一向都是虛虛實實。
對别人如此,對自己也是如此。
翻譯成人話,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謀事在天,成事也在天。
“能靠運氣吃飯,我爲什麽非要靠腦子?”
周嚴每每這樣安慰自己。
但有人覺得,自己應該靠腦子吃飯。
葛聞喜自覺在領導面前表現欠佳,決定“重新做人”。
無視醫生的白眼和護士的調侃,堅持住院治療。
再怎麽說,也是處級幹部。而且當了這麽多年辦公室主任的,面子和能力都有些。
葛聞喜很快和住院部上上下下都熟悉起來。
午飯時間,老婆孩子以及一些親戚來,陪着他在病房吃了頓豐盛的午餐。
還把當班的醫生請來。
于是,葛聞喜就聽到了周嚴受傷,在這裏住院的消息。
這是天賜良機啊!
人情關系的四大鐵,葛聞喜覺得,一起住過院也應該算。
于是,打聽到周嚴轉入普通病房,葛聞喜就趕緊來“彙報工作。”
周嚴都忘了,這裏還住着一個自己的下屬。
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感覺就像沖鋒号響。你端起槍,準備決死沖鋒,突然鄰居二大娘跑到你面前。
一臉慈祥的笑,然後問你:“二柱子,你現在還尿炕不?”
要多撕裂有多撕裂。
葛聞喜剛剛被守衛的警察爲難過,但心情絲毫沒有受影響。
看到周嚴臉色古怪,還以爲自己表現的太急切,引起周嚴的反感。
“周局,我就是來看看您。”
“我一聽說您受傷,吓一跳!您沒事就好,我......”
周嚴笑起來:“沒事沒事!葛主任随便坐。我正閑的無聊呢!”
“周局,您這裏怎麽有這麽多警察?”
閑聊幾句後,葛聞喜忍不住好奇道。
“沒什麽,惹了點麻煩。沒準是開飯店那小子陰我!”
周嚴随口胡說。
葛聞喜先是發呆,随後驚訝,緊接着憤怒。
“太不像話了!我就說,仗着韓尚賓撐腰,那家夥就是黑社會!”
周嚴忍着笑:“可不是!昨天一群人砍我。”
“警方得到消息,那小子還要雇人到醫院找我麻煩!”
“歹徒沒準現在就藏在醫院裏。不小心不行啊!”
葛聞喜張大嘴巴,眼珠轉啊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