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聞喜離開,周嚴躲進衛生間裏抽煙。
葛聞喜說無意中看到一個清潔工腿上綁着刀。
把刀藏在腿上,這是大部分傭兵都有的習慣。
不止是影視作品,現實中,周嚴也不止一次見到過賀楓他們這樣做。
像杜勇軍這樣喜歡到處亂藏的,屬于特殊情況。
這夥傭兵果然藏在醫院。
人在這裏,周嚴反倒心安了。
看得到的危險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見的。
比如昨晚興南那樣的情況。
要不是鐵勒人腦子一根筋,總喜歡弄什麽儀式感。三十幾人全換上熱武器,後果不堪設想。
傭兵可沒有玩儀式感的愛好。
抽完兩支煙,周嚴下定決心,撥通古向生的電話。
周嚴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腦子被門夾了。或者說被古向生那句不好排查帶偏了。
勤雜工,護工這類人是不好排查。
但範圍縮小到最近幾天新來的,就很好查。
這麽簡單的事,竟然沒想到......
鄭耀輝很郁悶。
在醫院裏守着,沒任何收獲。反倒是自己因爲不熟悉情況,被其他醫生盤問過好幾次。
昨夜江省的警察調動,也沒人理會他們。鄭耀輝覺得被趙躍進耍了。
“鄭隊,不是不告訴你,是事發突然,而且和你無關。”
周嚴看着身穿白大褂的鄭耀輝,覺得這貨的氣質像個屠夫,和醫生完全不搭邊。
“真的和我無關?”
鄭耀輝覺得周嚴也不老實。
“真的。不過,現在就有關了。”
“不然叫你來幹什麽!”
“找到一點線索。”
“等一下醫院後勤的人過來。你跟着一起看看。”
“清潔工,護工,包括保安......”
“媽的!早點反應過來就好了。現在,這幫人大概已經下班。”
......
“艹!”
小五把匕首從屍體脖子上拔出,跪在地上喘息。
三打一,居然還差點被反殺一個。這人的身手讓人咂舌。
“這裏居然有暗哨!失算了!”
賀楓擺擺手:“直接幹吧!”
“等等!”
穆浩低聲阻止。
“如果裏面的人個個都是這水平,硬沖咱們起碼折一半!”
“我帶炸藥進去。你們.....當靶子。”
彎腰拎起箱子,卻被賀楓一把拉住。
“你有病啊,進去被圍住,必死!”
“必死個幾把!”
穆浩揮揮手,另一個人拉開胸前的背包。
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
“怎麽還有一包!要把這裏夷爲平地啊!”
“少廢話!讓前面點火!”
穆浩說着,帶着另一個人沿着牆根小跑離開。
院子中,兩個人走出房間,警惕的四處張望。
各個房間内,原本休息的人迅速做着準備。
他們已經察覺外面有情況。
幾分鍾後,南國歌舞廳二樓冒出火光。
院子中,所有的燈瞬間全部熄滅。
“媽的,反應真快!”
賀楓擡手敲掉一個攝像頭,試探着随便開了一槍。
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連剛才還在門口的兩個人也消失不見。
随着賀楓開槍,等在院牆周圍的人也開始射擊。
不求傷人,隻爲讓房間裏的人摸不清狀況。
雙方都不清楚對方的實力,誰都不敢貿然行動。
身後,鞭炮聲延綿不絕的響起。
竄天猴帶着尖嘯升上天空。
賀楓默數五個數後,将手雷扔了出去。
爆炸聲響起,兩個升在空中的禮花同時爆開。
在院子裏匍匐前進,快要接近目标的穆浩吐着嘴裏的雪,琢磨着回去要揍賀楓一頓。
這麽大一片區域,這貨的手雷偏偏扔在自己這邊,肯定是故意的。
房間裏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什麽情況?!”